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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然后彻底爆发。
我靠她问的是这个！！！
天哪这个问题也太狠了吧！！！
我眼眶都红了…… 她问的不是 “你爱不爱我”，而是 “你有没有想过跟我过一辈子”
这个区别太大了！！她是真心在给他台阶下！
呜呜呜苏晚凝你是真的强！这种问题问得又体面又致命！
顾深看着我，很久没有说话。
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咽下什么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
“有。”
只有一个字，但他说得很重。
我愣了一下。
“有的那几秒钟，是在什么时候？” 我继续追问。
顾深的目光微微闪烁，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婚礼那天晚上，你换敬酒服的时候，裙子拉链卡住了，你蹲在地上急得直跳脚，还骂骂咧咧地说‘这破裙子谁设计的想**吗’。”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那一刻我在想，这个人好像跟念念一点都不像。”
弹幕瞬间哭成一片。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眼泪！！
他居然记得这个细节！！！婚礼那天！！
“这个人好像跟念念一点都不像” 这句话我反复看了十遍！！！
天哪这是 *e 美学天花板吧！！
所以他是动过心的！！只是后来…… 唉
我也愣住了。
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个。
那一刻我蹲在地上跟拉链较劲的时候，以为他正在外面招呼客人，根本不知道他回房间了，更不知道他看到了那一幕。
“还有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鼻子有点酸。
顾深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但不够多，” 他说，“不够多到让我在发现自己认错人的时候，第一时间承认。我选择了沉默和逃避，这是我的问题。”
他说完，站起身，对我微微低头。
“对不起。”
三个字，很轻，却让整个场子都安静了。
白小鹿在旁边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林诗语的表情也有一瞬间的动容。
弹幕区已经彻底失控。
顾神道歉了！！！他道歉了！！！
这三个字他欠了三年啊！！！
啊啊啊我居然在磕 *E 美学磕得这么上头！！
但是！！但是！！他既然动过心为什么不珍惜！！渣男！！
唉…… 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苏晚凝快跑啊！！这种男人不值得！！
我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
“顾深，” 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
他看着我。
“我不是生气你当年把我当替身。每个人年少无知的时候都可能做错选择。我生气的是。 你明明婚礼那天就想明白了，明明知道我不像她，你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凑合过了三年。”
“你知道那三年我有多努力吗？我学做饭，学穿搭，学你喜欢的所有东西，因为我以为你沉默是因为我不够好。我拼命想要变成你理想中的样子，结果你告诉我，你早就知道我不像她，但你什么都没说。”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我不怕你当年不爱我，顾深。我怕的是你浪费了我的真心。”
弹幕彻底崩溃。
呜呜呜呜呜她说得好对！！！
“你浪费了我的真心” 这句话我心痛死了！！
姐姐别哭！！你不欠他的！！
这种男人就是欠骂！！苏晚凝你骂得对！！骂得好！！
我哭得稀里哗啦的……
苏晚凝独美！！顾深你给我滚！！
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深的微信。
晚凝，你说得对。是我浪费了你的真心。这三年，你值得更好的。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掉了屏幕。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回复了，我一定会心软。
但我不想再心软了。
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