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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三日,我才逐渐清醒。
回想了许久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日日将自己蒙在被子下,我死活不愿再踏出房门。
我能想到,现在京中肯定都是有关我的风言风语。
我承受不住,便只想逃避。
甚至想退了萧玦的婚。
我实在害怕有一天他也会如此。
我同他提过一次,他没有说话。
想着他今后应当不会再来了。
就亲笔写下了退婚书。
最后一个字刚刚写完,房门就被敲响。
“阿贞,是我。”
萧玦走进。
手中还提着我喜欢吃的糕点。
只是在看到桌上的退婚书后,他像是被定在原地。
见他脸色不好,我立刻解释。
“都是我的问题,我自知配不上王爷,我……”
“你怎知配不上?”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后,将那退婚书收起。
“阿贞,同我出去一日,若这一日过后你还想退婚,那我就不再来打扰。”
犹豫再三,我点头答应。
萧玦将我带到他的王府。
下马车时才知晓,他办了场宴会。
邀请的人还是参加太子妃生辰宴的那一批人。
就连太子和太子妃都到场了。
听到前殿的丝竹乐声,我下马车的脚步顿了顿。
无数道声音在默默告诉我,让我回去。
正当我要再钻回马车时,萧玦拉住了我的手。
“信我一次好不好?求你……”
他的语气神态,让我的脸瞬间红透。
就这样被他牵下了马车。
一同出场,全场静谧。
但他们的眼神不再是从前的审视。
裴谚也在。
看到我的第一眼,他就想上前来。
林芜死死拉住他,才没让他犯傻。
我听兄长说了。
这几**没少来,只是全都被父亲和兄长打了出去。
我们两家彻底交恶。
昨日还闹上了朝堂。
落座后,丝竹乐声停止,整个大殿安静得像是衙门。
萧玦拍了拍我的手,微微勾唇。
“阿贞等着看。”
扫视众人后,他拍拍手。
“将人带上来。”
此言一出,更像衙门。
看到被带上来的人,林芜的脸色白了又白。
是那个下人。
他扑通跪地后,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小的招……小的全都招!”
“那日偏房之事,全是林小姐指使的!”
“是林小姐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让小的配合她演一出戏。”
林芜猛地站起身,珠钗乱颤,声音尖利得破了音。
“你胡说什么!”
“小的以家中**的性命发誓,绝没有胡说!那日林小姐走后,还拉下了一个耳环。”
他双手呈上,立刻就有人认出。
确实见林芜戴过。
林芜扫了眼,紧咬牙关。
“耳环并非我独有,这个**也可以被再次收买反咬。”
“我家世不好,王爷便想要以权压人吗?”
萧玦冷笑,半分眼神都懒得分给她。
“进了刑狱司的人,不敢不吐实话,林小姐也想进去走一遭吗?”
刑狱司三字一出,林芜腿软倒地。
众人也瞬间相信是林芜自导自演了这出戏。
刑狱司隶属陛下。
审过叛**,审过敌国太子。
进了刑狱司,真相藏不住。
窃窃私语声四起,裴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攥紧了拳。
“所以,是你。”
“是你自导自演,将这些栽赃给了阿贞?”
林芜伸手去抓他的衣袖,眼泪说来就来。
她知晓再辩解已经无用,所以开始求饶。
“你听我解释,我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你……”
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萧玦就出声打断。
“何必只指责她,你又是什么好人?”
“今日再给诸位讲一个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