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叶南乔把证件举到镜头前。
“我是岑晚女士的**律师，叶南乔。”
“今天送达的材料包括离婚**状、财产保全申请书、证据目录及部分证据副本。”
陆峥终于反应过来。
他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一声。
“谁让你进来的？”
叶南乔看向他。
“陆先生，是你们公司工作人员核验身份后放行的。”
“另外，岑晚女士作为受访家属，有权委托律师陪同。”
陆峥转头看向助理。
助理脸都白了。
“陆总，我以为是岑姐的朋友……”
陆峥咬着牙。
“出去。”
叶南乔没有动。
她把送达回证放到桌面上。
“陆先生，请签收。”
陆峥冷笑。
“我不签。”
叶南乔点点头。
“不签也可以。”
“现在有直播录像、现场工作人员和两名见证人在场，我们会依法记录拒收情况。”
她转向旁边两名工作人员。
“请确认，陆峥先生本人已经看到离婚诉讼材料及保全文件，并当场拒绝签收。”
其中一人拿出记录本。
另一人打开执法记录设备。
陆峥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岑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
“离婚。”
他说：“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
我说：“知道。”
“上市路演。”
“投资人、媒体、公司董事都在。”
“也是你选来让我承认自己太计较的地方。”
陆峥眼底有一瞬慌乱。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发言稿。
“这是家庭内部矛盾。”
“她最近身体不好，情绪不稳定。”
“刚才这些都不能播。”
导播间里有人小声问：“还切吗？”
另一个声音说：“投资人端已经看到了。”
主持人握着话筒，手指僵得发白。
她努力救场。
“陆总，岑女士，也许我们可以先暂停一下……”
陆峥立刻说：“暂停。”
我却抬头看向镜头。
“既然刚才主持人问我有什么想说的，我就说完。”
陆峥猛地转回来。
“岑晚！”
叶南乔往前半步。
“陆先生，请不要阻止我当事人正常发言。”
陆峥看着她。
“这是我公司的直播！”
叶南乔平静地说：“但现在是对岑晚女士的采访。”
“如果贵公司继续直播她被迫道歉的内容，就不能只允许你们准备好的谎言出现。”
这句话落下，隔壁会议室再次传来骚动。
玻璃墙后，**终于收起手机。
陆媛的脸从粉底下面透出灰白。
赵淑兰扑到桌边，伸手要抢文件。
“家丑不可外扬！”
“岑晚，你要**我们陆家吗？”
我按住**状的边角。
“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她。
“你们拿我手术费的时候，没觉得会**我。”
赵淑兰一顿。
她眼睛迅速红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不过是周转一下，怎么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