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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一把夺过相机,打开卡槽,脸色骤沉。
“周文斌,内存卡呢?”
周文斌笑了。
“唉,你看我这脑子,忘带了呗。”
“你——”
张老师咬紧牙关,只能强行忍住怒火。
周文斌见状,脸上的笑更加得意。
这时,院外突然传来警笛声。
两名**拨开人群走进来。
姐姐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检查了二楼的房间,拍下倒塌的房门、碎裂的手机和我们身上的伤,又分别询问在场的人。
可刚才还议论纷纷的村民,此刻全都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
“我只看见文斌从楼上摔下来。”
“年轻人闹矛盾,我们也不清楚。”
朱小燕更是一口咬定,是我先咬人,又把周文斌推下了楼。
没有内存卡。
没有录音录像证据。
连姐姐打出去的报警电话,也因为信号断断续续,没能留下清楚的地址和求救内容。
**只能先记录情况,让周文斌去医院验伤,等待后续调查。
**刚走,村长便凑到姐姐面前。
“听见了吗?”
“没有证据,你说什么都没用。”
“可我儿子断了腿,全村人都看见了!”
“这件事,我跟你们没完!”
姐姐死死攥住我的手。
“不坚持一下,怎么知道没用呢?我不会放弃的。”
第二天一早,村长派人把我们叫了过去。
桌上摆着一张医药费欠条。
“我儿子的治疗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一共二十万。”
见姐姐不说话,村长又推过去一纸婚约。
“赔不起,你就放弃去读大学,留在村里嫁给文斌。”
“成了一家人,生个胖娃娃,这笔账自然一笔勾销。”
姐姐抓起那张婚约,撕得粉碎。
“你做梦!我死也不会嫁给他!”
村长没有发怒。
反而慢慢笑了。
随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写满名字的材料。
“不嫁可以,这是全村联名举报信。”
“只要我说你高考作弊、品行不端、殴打同村人,明天再寄出去。”
“你的录取资格还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
姐姐的脸瞬间白了。
村长又看向我。
“还有**妹。”
“推人致残,年纪小不用坐牢,可这辈子都得背着凶手的名声。”
姐姐身体一颤。
她看着我脸上的淤青,眼泪无声落下。
片刻后,她伸出发抖的手,缓缓按向印泥。
“不要!”
我一把抢过婚约,揉成团子。
“我捂住耳朵,就听不见他们骂我了,我不要姐姐拿自己赔给坏人!”
村长脸上的笑终于消失。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好,你个小丫头有种。”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得罪我们周家是什么下场。”
我和姐姐互相搀扶着回了家。
刚推**门,我们都愣住了。
只见朱小燕正坐在床边。
她手里攥着姐姐的清北录取通知书,两只手捏住纸边,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