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董小强不以为意，“你就当是去逛逛，散散心，又不买什么。戴个**，围个围巾，谁认得出来？总比天天闷在家里强。”

他这话说到了王美兰心坎里。她确实渴望外面的新鲜空气和热闹，又顾忌身份。董小强的提议，给了她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那……那你陪我去？”她眼神带着期盼。

“我今天还有点别的事。”董小强婉拒，看着她失望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县中学仓库最近在清理一批废旧课桌椅，有些还是建国初的老物件，木料挺好，就是样式旧了，准备当柴火处理掉。王叔叔管着教育口，这种内部处理的消息，您肯定比我先知道吧？”他笑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

王美兰被他摸得心**，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哦，你说那个啊！是有这么回事！老王前两天还提了一嘴，说占地方，让总务处赶紧处理掉。怎么，你对那些破木头感兴趣？”

“破木头？”董小强轻笑一声，“有些老木头，打磨打磨，说不定能废物利用。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要是处理的话，是怎么个章程？内部职工优先？还是直接拉走？”

“听老王那意思，好像是哪个领导打了个招呼，象征性收点钱，就让拉走算了。”王美兰回忆着，“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按堆？论车？反正不值几个钱。”

董小强心里迅速盘算着。建国初的课桌椅，用的多是实木，有些还是东北松、水曲柳的好料子，即便现在不值钱，未来也有其价值。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内部处理”的方式入手，成本极低，而且合法合规，不引人注意。

“要是真论堆卖，倒是挺划算。”他貌似随意地评论道，“就算当柴火买回来，冬天烧炕也够用一阵子了。”

王美兰对什么木料、价值根本不感兴趣，她只在意董小强是不是需要她。“你要是真想要，我帮你问问老王？或者直接跟总务科的老刘打个招呼？”她主动请缨，带着一种能为心上人办事的积极。

“那倒不用特意麻烦王叔叔。”董小强阻止了她，“我就是随口一问。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强求反而不好。”他不想过早地直接动用副局长这条线，通过王美兰获取信息，再通过其他渠道操作，更为稳妥。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比起那些破木头，我更想知道……美兰姐今天这件新毛衣，里面穿的什么？”

这声“美兰姐”叫得王美兰身子一酥，脸颊绯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手却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坏死了你……光天化日的……”

“白天怎么了？”董小强的手已经探入了那件崭新的枣红色毛衣下摆，触碰到里面细腻的肌肤，“白天看得更清楚……”

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两人身上。沙发上，身影渐渐交叠，压抑的喘息和木质沙发轻微的吱呀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交织在一起。

……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天色微暗。董小强和王美兰一前一后，相隔一段距离，来到了位于城南的县信托商店门口。这家店门脸不大，主要经营一些寄卖或处理的二手物品，平时人流不多。

王美兰按照董小强事先的嘱咐，头上包着一条普通的方格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心里有些紧张，又带着点隐秘的兴奋，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她觉得格外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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