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杨丰坐在院子里。
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在院子里忙碌地俏寡妇。
那跟随着动作晃动的风景。
直令他咽口水。
李秀梅被她看得不自然,耳根子红彤彤地,时不时伸手紧一下身上的衣裳。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
打乱了院子里美好的风景。
李秀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就往杨丰身边跑。
此刻,她默认的把身旁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依靠。
杨丰抬手指了指堂屋,示意她躲到里面去。
李秀梅这才转身往堂屋里跑去。
咚咚咚~
院外的敲门声更紧了。
杨丰走到院子大门后面,半开着院门看向门口那个身影。
“丰哥,你在家呢。”
来人是同村的李二狗。
这人和杨丰同样是村里的二溜子,整天在村里溜街串巷,打秋风。
但两人的性格截然相反,杨丰属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
李二狗瘦得跟个竹竿似的,则是胆小如鼠,也就只敢对村里那些没了男人的寡妇,和孤寡老人逞威风。
李二狗满脸堆笑道。
“丰哥,我刚刚好像听见老陈家那俏寡妇的声音。”
杨丰调戏过老陈家那俏寡妇的事他知道,当时被李秀梅指着鼻子骂得老惨了。
要不是刚好他那家几个堂兄弟路过,死死拉住他。
那俏寡妇肯定少不了要挨一顿揍。
“嘿嘿。
丰哥就是丰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老陈家那俏寡妇拿下了。”
他说着,踮起脚眼睛往杨丰家院子里面瞟。
堂屋里。
李秀梅如坠冰窖。
脸色更白了。
这下完了。
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了。
怎么还会被人发现?
李二狗那个无赖肯定会把这件事情传得全村人都知道。
自己以后可怎么活啊?
“放***屁。”
院子里传来杨丰的怒骂声。
只见杨丰伸出手指着李二狗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踏马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老子光棍一条,老子这院子里哪有女人?
老子会稀罕老陈家那个饿得骨瘦如柴的灾星,你踏马再敢败坏老子的名声,老子的拳头可不认人。”
李二狗被骂得不敢反驳,身体连连后退,村里人谁不知道杨丰的厉害。
这家伙打起架来那可是往死里揍。
连大队长家的儿子都被他揍过。
“丰哥说没有就没有。
刚才是我在放屁。”
说完他转身拔腿就走。
杨丰在后面叫住了他,恶狠狠地道。
“老子警告你,嘴巴给老子放严点,要是让老子在村里听到什么败坏老子名声的流言蜚语,老子要你小子好看。”
李二狗连连点头称道。
“是是是,丰哥,没有的事我肯定不会乱说。”
嘭。
看到李二狗那二溜子走远。
杨丰用力关上大门。
并用门柱抵死。
转身往堂屋里走去。
“嫂子,出来吧。”
李秀梅从东屋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挂了两行泪痕,语气中带着悲凉与绝望。
“杨丰,我没活路了。”
说完,她捂着脸呜呜地哭了出来。
杨丰冷着脸,眉头一沉。
“给老子闭嘴,你搁这哭丧呢?”
李秀梅当场被吓得止住了哭声,但身体还是一抽一抽地。
“赶紧去干活,老子担保李二狗不会到处乱说。”
李秀梅抬起那张惨白的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道。
“你说真的?他真的不会到处乱说?”
杨丰也不知道这俏寡妇心里怎么想的?老子给你窝头让你帮老子干活?
仅此而已。
搞得好像两个人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
“放心,他不敢。”
李二狗那小子的性格他最清楚,平日里就只敢欺负欺负弱小。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当然敢到处乱造谣,并且还会拿这事要挟李秀梅这俏寡妇。
可老子是谁?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乱说。
李秀梅止住了抽泣,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此刻,她只觉眼前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有安全感。
如果他是自己男人的话......
顿时,李秀梅的脸红彤彤的,脸上好像火烧一样。
但一想到刚刚他在院子里那番话。
她又不由在心里自嘲。
李秀梅啊李秀梅。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你一个背着克夫骂名的寡妇吗?
谁会要你?
“哭完了没?哭完了赶紧去干活,院子里那么多活,你打算等着老子自己干吗?老子养你干什么吃的?”
“我这就去。”
李秀梅说着快速往院子里走去。
............
院子外。
李二狗没有走远。
他在路口的拐角处离躲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杨丰家院门看。
他刚才明明听到院子里有老陈家那俏寡妇的声音。
杨丰却说院子里没有女人。
他李二狗又不是傻子。
今天他就是要亲自抓个现行。
“二溜子,你猫这干啥呢?”
李二狗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看去,来人正是那俏寡妇的婆婆,大家平时都管她叫周婆子。
“你管我猫这干啥。”
“你这二溜子,早晚**你。”周婆子骂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过临走时她又顺了一嘴。
“二溜子,你见到我家那丧门星了吗?”
李二狗眼前一亮。
“有吃的吗?”
一听对方要粮,周婆子顿时破口大骂:“你个**鬼,问你句话你就敢在老娘面前打秋风,你**吧。”
“你个恶毒的老娘们,抠搜鬼。”李二狗望着周婆子的背影跳着脚骂了回去。
“你自个慢慢找吧你。”
............
半个小时后。
周婆子又走了回来,她一脸肉疼地看着李二狗。
“半碗稀糊糊,告诉我那丧门星在哪?”
李二狗没搭理她。
心中冷笑。
你不是有能耐吗?你自个去找啊,问老子做什么?
“李二狗,你别太过分了。”
李二狗依旧气定神闲,甚至吹起了口哨。
“一碗稀糊糊。”
周婆子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她儿子死得早,家里就她男人一个壮劳力,一年干到头也维持不了生计,只能在秋天的时候多挖点野菜储存着,搅和搅和对付,只希望能熬过这个冬天。
李二狗知道她们家情况,所以他也没有狮子大开口,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碗半。”
周婆子咬牙切齿地道。
“行,我给你,快告诉我那丧门星在哪?”
李二狗摇了摇头,他知道以周婆子的性子,要是他现在告诉了周婆子,她答应的那一碗半稀糊糊指定会打水漂。
“先给我粮,我再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