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杨秘书。”
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颤抖。
杨辰点点头，转向两名女警：
“苏县长命令我立刻带周静怡离开宁安，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制造我们还在这儿的假象。”
两名女警对视一眼，其中年长的那位问道：
“有书面命令吗？”
杨辰摇头：
“情况特殊，只有口头指令，暗号你们已经验证过了。”
女警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
“需要怎么配合？”
“给我们准备一些食物和水，还有...”
杨辰思索片刻，“有没有便装？我们需要改变形象。”
年轻的女警立刻从柜子里拿出两套衣服：
“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没机会用。”
十分钟后，杨辰和周静怡已经变了一副模样——杨辰换上了工人常见的蓝色工装，戴上了一顶鸭舌帽；周静怡则穿上了一件朴素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挽起，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乡村教师。
“记住。”
杨辰临走前叮嘱两名女警，“无论谁问起，都说我们还在这里，至少拖到今晚。”
女警郑重地点头：
“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
杨辰和周静怡从粮库的后门悄悄离开，穿过一片荒地，来到一条乡间小路上。
远处，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停在那里，是杨辰事先安排的。
“会骑摩托车吗？”
杨辰问道。
周静怡摇摇头：
“不会。”
“那就坐后面，抱紧我。”
杨辰发动摩托车，“我们先去青山乡，那里有人接应。”
摩托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前行，杨辰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情况。
周静怡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
“杨秘书。”
风声呼啸中，周静怡提高声音问道，“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杨辰没有立即回答，专注地驾驶摩托车绕过一个大坑，过了片刻，他才说道：
“我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试一试。”
“如果...如果被抓到会怎样？”
周静怡的声音有些发抖。
杨辰感觉到她的恐惧，稍稍放慢车速：
“卫晦明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销毁证据和灭口，所以我们不能被抓住。”
他感觉到周静怡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害怕吗？”
他问。
“怕。”
周静怡诚实地回答，“但比起继续被关学良那些人控制，我宁愿冒险。”
杨辰点点头，虽然知道她看不见。
这个年轻女孩的勇气让他感到敬佩，在官场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人在权力面前低头，而周静怡选择了反抗。
摩托车继续前行，穿过一片片田野和村庄。
杨辰刻意避开大路，选择那些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小路，两小时后，他们来到了青山乡的地界。
“快到了。”
杨辰说道，“赵乡长是苏县长的老部下，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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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即将到达约定地点时，杨辰突然刹住摩托车，前方路口停着一辆**，两名**正在检查过往车辆。
“绕不过去了。”
杨辰低声说，“这条路是进乡的唯一通道。”
周静怡紧张地抓住他的衣服：
“那怎么办？”
杨辰思索片刻，掉转车头：
“我们先退回那片林子，再想办法。”
他们退到一片小树林中，杨辰熄火停车，拿出那部老式手机，拨通了苏砚清给他的老赵的号码。
“赵乡长，我是杨辰。”
电话接通后，他低声说道，“我们到了青山乡外，但路口有**检查。”
“我知道。”
赵维民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你们被盯上了，卫**的人一小时前突然来乡里，说要找一个重要逃犯，我猜就是冲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