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就是说，外面是安全区，怪不得只有野鸡一种猎物。
用尽全身力气，大野猪被拖动到密林之外，并没受到接界干扰。
钱卫国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难道只有死物才能离开密林？！”
想不通就以后再想，这一大一小得尽快处理掉。
虽然买到了**，钱卫国还是打算去一趟黑市。
他可以以物换物，陆小翠不行，除了钱还要票据，少一种都买不到东西。
走到黑市附近，天色暗了下来。
“兄弟，要不要头套？两毛钱一个，戴上安全一点”，路边汉子上前推销。
钱卫国摸了摸布料，递过去两毛钱，给汉子竖起大拇指。
国人就是厉害，什么生意都能想到。
卖头套的让钱卫国想起后世旧金山挖金矿的故事。
挖金矿不一定发财，但卖铁锹的肯定能发财。
走到黑市入口，一个长相凶狠的汉子拦住去路。
“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买点粮食，家里没米下锅了”，钱卫国侧身让汉子检查背篓。
背篓里空空如也，汉子点点头，让开一条路：“买东西不收钱，出了黑市不归我管，想安全回家就早点出来”。
汉子好言提醒，钱卫国不会撅人面子，道了声谢才踏入黑市。
天色还很亮，道路两旁没人摆摊，见他背着背篓进来，不少人围上来。
没等钱卫国弄明白状况，身后一人掀开背篓。
“又是一个买粮食的，真没劲！”
闻言所有人一哄而散，只留钱卫国在风中凛乱。
“大哥，哪有卖菜刀的”，钱卫国伸手抓住一个要跑的瘦削汉子。
“菜刀要多少有多少，不过他们只换粮食不要钱票”，瘦削汉子无奈苦笑：“去年大炼钢，多少菜刀铁锅被私吞，半斤粮食就能换一把好菜刀”。
“在哪换，大哥给指条路”，钱卫国礼貌询问。
“这条路走到头，向北拐，卖铁器的整天摆摊，他们不收摊”。
瘦削汉子手指远处，说完看见又有人进入黑市，立即迎了上去。
消失的那帮人再次出现，将那人团团围住，全身检查个遍。
钱卫国对此漠不关心，躲起来闪身进入空间，只取出两斤稻谷藏在怀里。
不多时就到了卖菜刀的位置，地上铺满了家用厨具。
锅碗瓢盆，应有尽有。
“这把刀什么价！”
钱卫国看中一把杀猪刀，用来剁肉骨头非常合适。
“兄弟好眼力，你看看这厚度，再看看这大面”，汉子连说带比划，最后竖起两根手指：“两斤粮食，粗细不论，不二价”。
杀猪最需要的就是一把好刀，两斤粮食很便宜了，但钱卫国还是打算杀杀价。
“两斤稻谷，外送一块磨刀石”。
“成交！”
汉子想都没想，立即答应下来。
现如今哪有粮食，县城里家家户户都在收集粮食准备过冬。
能有稻谷就行了，还要什么自行车，菜刀又不能吃。
汉子收到一包稻谷，展开的瞬间，迅速合上，生怕被其他人看见。
钱卫国挑了一块磨刀石，拿起菜刀丢进背篓里，假模假样继续逛。
实际找一处无人地方，再次进入空间。
这次不同以往，菜刀磨得哐哐响，回忆前世短视频里卸猪视频，开始卸猪。
没有小刀，就连着骨头剁开。
第一次干这活，没什么经验，剁得七零八落，钱卫国自己都觉得恶心。
不过无所谓，反正都是肉，大小不一，能吃就行。
洗去一身血水，又喝了泉水补充体力才闪身出来。
此时天色暗了下来，不少摊贩正在整理地摊上的货物。
换了一家卖厨具的，这次看上一口锅，总吃烤肉也不行。
“这锅是生产队做大锅饭用的，你要这么大锅干什么”，妇女疑惑。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钱卫国此时戴上了头套，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还有这个小锅，这个勺，这个锅铲，那个木凳，一共多少钱？”
“兄弟，咱们不要钱，只要粮食”，妇女拦住钱卫国的手：“这些加起来，没五斤粮食带不走”。
“肉呢！肉几斤能带走”，钱卫国故意压低声音。
妇女猛的抬头，眼睛里满是渴望：“你真有肉？不是骗我的吧”。
见钱卫国微丝未动，妇女算了算：“肥的一斤就行，肥瘦相间的两斤，全瘦肉不要”。
钱卫国放下竹篓，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肉。
“这……这么多！”
妇女说话都磕巴了：“兄弟，你看看还要什么，你看着拿，只要你看得上，摊子给你都成”。
“我要你摊子干嘛！”
钱卫国气笑了：“就要这么多，剩下的我没看上，你留着继续卖”。
说完，从七零八落的猪肉中，挑了一块一二斤重的肉。
“别瞎嚷嚷，小心祸从口出！”
警告完妇女，钱卫国把小锅和锅铲锅勺放进背篓，扛起大锅走向黑暗处。
“谢谢！谢谢！”
妇女掂了掂，顾不上脏，把肉直接揣进怀里，对着钱卫国的背影不停感谢。
没有不透风的墙。
等钱卫国再次出现，刚才的摊位围满了人，似乎在道德绑架妇女。
钱卫国从旁边走过，妇女明显认出了，但并没声张，继续跟其他人扯皮。
钱卫国很欣赏守口如瓶的人，决定再找她做笔生意。
一次生意就让她轻松度过冬天。
打听不到猪肉来源，人群渐渐散去，妇女打算先回去一趟，肉不能放久了。
“赵大姐，帮我看会儿摊子”。
妇女正往外面走，一张大手抓住对方衣领，强行拽入黑暗。
“你特么谁啊！敢打劫老娘！”
妇女以为是劫道的，丝毫不虚，后背为盾，手肘为矛，不停撞击钱卫国。
“是我！别嚷嚷！”
钱卫国被这娘们的爆发力吓坏了，要不是怀里的肉，绝对能跟他动手。
妇女听出钱卫国的声音，声线立即变成了小绵羊，秒变小夹子。
“哎哟，怎么是你啊小弟，刚才婶子没吓到你吧，怎么不走，黑市越晚越不安全”。
钱卫国松开手，长舒一口气：“看你人老实打算找你做笔生意，差点被你揍一顿”。
黑暗中，虽然看不见表情，但不停吞咽口水的动静，说明妇女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