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陈阳把烤好的吐司放进盘子，又摆上几片培根和两根小香肠。
“若雪她……”林挽月的声音顿了顿，“她平时就是那样的，嘴硬心软，你别往心里去。”
陈阳没说话，只是把另一份一模一样的早餐准备好。
这时，苏若雪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是惯常的冰冷表情。
她的视线在厨房里站得很近的两个人身上扫过，目光在林挽月身上时，是清晨的薄雾，柔和而朦胧，而转向陈阳时，瞬间就变成了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
“站那么近干什么？”苏若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厨房很大，不用挤在一起。”
林挽月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半步，拉开了和陈阳的距离，脸上露出几分无辜的表情。
陈阳懒得理会苏若雪这日常发作的占有欲，他解下围裙，将三份早餐端上餐桌。
“苏总，你的黑咖啡。”
苏若雪拉开椅子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豆豆**眼睛被林挽月牵着下了楼，小家伙刚被叫醒还有些迷糊，看到餐桌上的溏心蛋，眼睛瞬间就亮了。
“陈叔叔做的蛋！”
一顿早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苏若雪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看着陈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你自己去送豆豆就行，我今天有空，带挽月出去逛逛。”
“知道了，苏总。”
陈阳点头。
林挽月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下头，小口地喝着牛奶。
半小时后，黑色的保姆车准时停在了别墅门口，陈阳把豆豆抱上后座的安全座椅，系好安全带。
“陈阳。”林挽月站在车门边，“麻烦你了。”
“应该的。”
他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林挽月的身影越来越小，她站在那栋华丽的别墅前，像一朵被遗弃在花园里的白色蔷薇。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实验小学，一路上，豆豆都很兴奋，抱着自己的小书包，叽叽喳喳地问着各种问题。陈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去学校送完豆豆，他得去一趟公司，顾澜的最后通牒还言犹在耳，他不能再旷工了。
车子在校门口停稳。
陈阳牵着豆豆的手，走进那扇气派的铁艺大门。
阳光正好，校园里种满了香樟树，空气中都是清新的草木味道。
他把豆豆送到一年级三班的教室门口，蹲下身，帮他理了理衣领。
“跟老师和同学好好相处，知道吗？”
“嗯！”豆豆用力点头，然后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陈叔叔再见！”
陈阳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开车准备去公司看看。
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奥迪A8停在了他刚刚停车的那个位置。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针织长裙，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打开后座的车门，从里面一手牵着一个，领下来两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孩。
一男一女，看样子像是龙凤胎，两个孩子穿着兄妹装，眉眼精致，粉雕玉琢。
女人蹲下身，温柔地帮两个孩子整理好衣领，她的侧脸在晨光下，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画。
“小舟，小溪，今天也要乖乖的哦。”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坐落在江城最繁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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