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视线在我跟蒋序安之间流转,充满了不可置信,刹那间,她就红了眼眶。
“蒋序安,这就是你说的非要不可的拍品?”
“那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这幅场景熟悉到可笑。
只不过,以前待在蒋序安怀里的是沈岚,站在门口歇斯底里的人是我。
我挣开蒋序安的怀抱,站到一旁去看好戏。
沈岚扭头就跑。
“去追啊。”我说。
蒋序安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这下换我愣了。
以前,他不会让沈岚受一点委屈的。
大到买房买车,小到抢购街边的草莓蛋糕,只要是沈岚想要的,他就一定能搞来。
哪怕是我从我的手里抢。
沈岚没有正当名分,待遇却比我这个蒋**还要好。
她占我的家宴位置,抢走我的舞会名额,在我跟蒋序安大大小小的周年日节日里,她总有借口叫走蒋序安,完全霸占他的时间与生活。
**在正牌面前蹬鼻子上脸,这应该是全北城的第一例。
让我这个蒋**成为了笑话。
“她气消了知道自己回来。”
思绪被蒋序安的话语拽回来。
“还有,我没跟她结婚,别叫她蒋**。”
我抿着唇,没有接话。
之后包厢里一直保持沉默。
拍卖结束后,蒋序安这才带着我朝楼下走,好巧不巧,这个场地只有一个出口。
我不可避免地跟很多熟人见面。
“潇潇,你又漂亮了。”
“潇潇,我先排个号,下次一定要轮到我。”
“潇潇我等你啊。”
“潇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