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有家名唤群芳阁的青楼,里面姑娘艳绝天下。
听说,这长安城里没有一个男人,能不为里头的姑娘着迷。
我在青楼外头踌躇许久。
咬了咬牙,心一狠就进去了。
拿了银子给里面的姑娘,想让她们教我几手,好让我笼络夫君。
姑娘娇笑,「拿着这点钱,你就敢进来?」
我有点儿尴尬。
就这些还是我的私房钱呢。
讨好道:「姐姐,你教教我,待我笼络住夫君的心,定会多多拿些银钱感谢你的。」
怕她不信,我又补充,「我夫君很有钱的!」
她疑虑。
我抬起手发誓,「真的!」
姑娘被我的诚意打动,终是应了下来。
她问我,「你那夫君,是个什么性子?」
我懵了懵,「你不是教我吗?关他什么事?」
她笑,「我这叫对症下药。」
裴慎是什么性子?
「他......总是黑着脸,很正经,还挺凶......」
姑娘打断我,「好,知道他正经就行了。」
「小娘子,你要知道,越正经的人,心里的**往往越强烈。」
越正经的人......
**......越强烈?
酉时末刻。
我到家时,裴慎还没回来。
他向来这样,忙得很。
北镇抚司的镇抚使,名声在外,无人不知他手段狠戾。
经他手的犯人,不死也能脱层皮。
再硬的骨头到了他手里,也能训的比狗还听话。
更别提我爹那样贪财怕事的人。
我叹气摇头。
这枕头风能不能保住我爹的命说不准。
但若能讨得裴慎欢心,从他手里套些钱财,到时带着阿娘离开,给她治病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我脸上有了笑意。
特地换上了今日花了大价钱买的新衣裳。
群芳阁里的姑娘卖给我的。
粉色薄纱,微微透肤。
卖给我衣裳的姐姐特地嘱咐我,里面千万不要穿肚兜。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脸都熟透了。
倒省了胭脂钱。
我溜进裴慎书房等他。
月亮高高挂在天上,风吹得柔和,我趴在书案上昏昏欲睡。
丝毫没注意有人从外面回来,站在我身边。
直到他敲了敲桌子,我才从睡梦中醒来。
看清眼前的男人,我结结巴巴道:「大......大人......您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