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放下茶盏,冷冷看我一眼。
“确实不成样子。”
往日若是这样情形,祁彦会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侯夫人不喜欢我,前世也会抬高沈青懿故意磋磨。
祁彦总会为我开脱。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您不用管。”
他经常说这句话。
今日,他无动于衷。
叫人去传大夫后,拉着沈青懿去屏风后收拾。
母亲对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跪下。
挣脱开,我看向主位。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
话未说完,胳膊被狠狠一拽。
祁彦不知何时从屏风后走出。
“还没闹够吗?”
呵斥完,他压低了声音。
“我母亲和长辈都在,你再这么没规矩,连平妻都做不得。”
“谁要做你的平妻!”
“当初在青州,你与沈青懿在**窝孤男寡女共处七日七夜,究竟是谁没规矩?”
满厅死寂。
祁家长辈不可置信。
“这......沈家大小姐被**掳走过?”
高门侯府,最看重的就是女子的清白。
侯夫人也站起了身子,声音颤抖。
“彦儿?当真?”
“怎会怎会!我们懿儿一直在青州祖祠修行,老家的人皆可作证!”
“被掳走的其实是......是长宁。”
“新婚前她本该在深闺待嫁,但是因为思念世子私自跑到了青州,身陷**窝,懿儿得知立刻去救,意外救了世子。”
母亲这番话说的极快。
还脸不红心不跳的看了祁彦一眼。
“世子,您说是吧?”
心狠狠漏跳一拍,让我整个人发虚。
我的亲生母亲为了保住姐姐的清白,就将这等事按在了我的身上。
没忍住,眼眶还是红了。
“母亲,您说这些话就不怕......”
“伯母说得对,被掳走的是长宁,不是懿儿。”
耳边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我脑中狠狠敲了一记闷钟。
眼前阵阵发黑,连祁彦那张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你说......什么?”
他靠近我,语气急促。
“我会娶你,你认下也无妨,但懿儿不同,她会被长辈们甚至侯府众人看不起。”
“那我就不会?”
猛的推开他,我举起手,手指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针眼。
“你说你们侯府有祖训,成亲前一月需要闭门不出绣制并蒂莲盖头,那盖头还在我的房中。”
侯夫人立刻派人去查看。
我信不过跟去。
可放盖头的箱子里什么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看向母亲。
她猛然回避眼神。
侯夫人冷冷嗤笑,上下扫视我一眼。
“没了清白还敢攀附我儿,沈家教出来的好女儿,当真让我大开眼界!”
此言一出,父亲母亲都变了脸。
父亲立刻上前拱手赔罪,
“这逆女丢人现眼,败坏门风,沈某今日必定给侯府一个交代。”
“来人!请家法!”
不断摇头,我厉声嘶吼。
“你们污蔑人,祁彦,你要不要脸?”
“啪——”
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将我的头打偏,接下来的话也全都打断。
母亲让人将我拉走。
祁彦准备跟来,可看到被扶着走来的沈青懿,将所有都抛诸脑后。
“懿儿......”
沈青懿迎面对侯夫人跪下。
“夫人消气,妹妹只是有些顽劣,但本性是好的。”
侯夫人亲手将她扶起,面带笑容。
“好孩子,我还没多谢你救了彦儿。”
“娶你为儿媳,我当真乐意!”
他们两家其乐融融的离开,而我被拉到正大门口。
“老爷夫人交代,让二小姐您看着沈家的牌匾赎罪,什么时候认错,这板子什么时候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