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看她烦闷,他也憋心。
于是,他试图安慰她,“那我帮你用,我和你一起用好吗?”
乔思婉一秒红温。
她头一回,恨自己尤为丰富的想象力。
“想得美!”
她迅速把购物袋束口打结,转身就走。
谢瑾州不明所以,长腿跟在她的身后,看她气呼呼的背影,纳闷不已。
怎么忽然生气了。
他猜,应该是那东西价格不菲,他用了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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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谢瑾州准备的。
回家那会儿才不过下午五点,窗外阳光像融化了的蜜,悠闲洒进屋内,室内**光托地分外柔和。
乔思婉都要分不清这到底是谁在照顾谁了。
她要洗菜,谢瑾州便说他洗得更仔细。
她要择菜,他说菜脏,她的手干净,不该碰这些泥尘。
她要切菜,他又说刀锋利,危险。
她只好将不用的菜收拾进冰箱,只是冰箱门还未打开,谢瑾州又赶忙阻止,说冰箱凉,这些他都可以做。
乔思婉被“求”出厨房,坐在沙发上,朝厨房方向看去。
谢瑾州正背对着她,在厨房忙碌。
他倒是说到做到,绝不麻烦她。
明明几天前还是个新手,如今做起来已然游刃有余。
他站在台面前,穿着身宽松休闲的黑色线衣,软绵绵的料子裹着他,随着动作滑动,肩背线条若隐若现,她平时极少穿的小熊围裙,墨绿色围裙带子收在腰后,勾勒出男人精壮的窄腰。
暖光笼罩,从他漆黑的发丝到侧影,甚至空气里浮动的小小尘埃都被染成了温柔的金色。
乔思婉怔愣了一瞬。
闻着空气里隐约飘散来的饭菜香,竟然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一丝诡异的人夫感。
诡异的源头在,这个人是盛宇的谢瑾州。
那个浑身上下毒得像蛇的男人。
如果一个月前有算命的人说谢瑾州有一天会黏在她**后面,专门给她做饭,她这暴脾气一定骂他死骗子给她死开。
同时,乔思婉又十分清楚。
这个事事顺她的男人只是病了,忘了。
她短暂享受下服务没什么,但若任其演变成依赖,便是危险的开始。
晚上睡觉时候。
躺进被窝,乔思婉习惯性摸上脖颈,空荡荡的胸前令她一愣,猛然坐起身子。
想起来了,是今天哄谢瑾州的时候挂在了他脖子上。
惊了一身冷汗的身子又倒了回去。
算了。
这么晚,谢瑾州应该早就睡着了。
明天再跟他要好了。
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
谢瑾州并未休息。
他侧躺在终于可以将身子伸直的大床上,手里的蝴蝶吊坠已被掌心温度烘得发暖。
他攥着,又分外小心,似在对待世间罕见的易碎珍宝。
她说,这是她非常重要的东西。
她把它,亲自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谢瑾州轻轻将它凑在唇边,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在那片小银坠上无比虔诚地落了一个吻。
蝴蝶啊,可以帮他飞得离婉婉更近一些吗。
银坠被收进手心,他满足地沉入睡梦……
第二天是周一。
也是乔思婉同路肆然商议好要去盛宇报道的日子。
乔思婉早早定了个闹钟。
收拾好自己,在门口换鞋时,谢瑾州听到声响,刚刚起床,惺忪着睡眼从次卧推门而出。
见到穿戴齐全甚至在换外穿鞋的身影时,骤然一愣。
所有困劲儿一瞬间被驱散。
他急忙开口:“婉婉,你要出门吗?”
乔思婉其实给他留了字条,不想吵醒他便没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