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楼下跟野女人拉拉扯扯,现在倒跟我装起守身如玉来了?
呸!渣男!
面上她顺势收回手:“老公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
“嗯,我去洗澡。”
沈懔扯松了领带,越过她,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殷遂安愣住了。
结婚没多久,沈懔就跟她分房睡了。
这主卧早就成了她一个人的。
怎么今天突然要去主卧洗澡?
主要是那房间里,全都是她和时赴荒唐了一下午的痕迹!
“等、等一下!”殷遂安赶紧叫住他,“你要在我这儿洗吗?”
沈懔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不行吗?”
“可、可以啊……就是……呃,可能房间有点乱。”
沈懔推开主卧的门。
靡艳气息,混着暖气,扑面而来。
就算窗户开了一条缝,那味道一时半会儿也根本散不尽。
沈懔的脚步顿在原地。
殷遂安娇滴滴开口:“老公……你别生气。主要是你太久没碰人家了,我刚才看你要回来,就……自己解决了一下。”
沈懔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听着里面传来水声,殷遂安赶紧溜出主卧。
然后就看到时赴正斜倚在次卧门口的阴影里,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怎么还不走?”
时赴目光幽幽地盯着她,“你今晚……不会要跟那个**男做吧?”
“我不知道啊,他平时都在客卧洗的,鬼知道今天抽什么风!但我会尽量拒绝的!”
时赴闻言,低低笑出声来。
“要是真做了,你正好对比一下。是他舒服,还是我舒服……不过,他肯定比不过我就是了。”
“赶紧走!明天见!”
——
主卧的浴室里。
水汽氤氲。
沈懔站在花洒下。
浴室里的香气被水蒸气一蒸,更明显了。
这味道,闻起来很舒服,是她惯用的。
可是……太单调了。
没有她身上那独有的香。
刚才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年轻男人身上,似乎就有这种味道。
他们认识吗?
沈懔扯了扯唇角。
二十分钟后。
沈懔腰间只围着条浴巾,擦着头发从主卧走出来。
殷遂安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眉头微蹙。
沈懔走到沙发前,垂眸睨着她。
许久他弯下腰,将她拦腰抱起。
又轻又软又香。
——
“唔……老公……你在干什么……”
殷遂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朦胧,她只觉身上发凉,睡裙被推高。
她颤得想蜷起腿,却被男人按住。
沈懔半跪在床尾,从下往上看她。
唇上水光潋滟
“老婆……为什么会肿?”
“……疼吗?”
她不安地挣了下,脸红颤声。
只好继续圆那个谎:“我……我弄的,没注意力道。”
“是吗?”
沈懔低下头,埋了下去。
“——沈懔!”
殷遂安瞪大了眼,十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后半截声被逼成了泣音。
——
“你可拉倒吧,我真服了……”
殷遂安半阖着眼咬住吸管,吸了一大口冰美式。
墨镜遮了她大半张脸。
她软绵绵地歪靠在闺蜜佟施的肩上。
作为品牌画册模特,工作主打一个薛定谔的忙碌。
自由度极高,密度随机,全看任务规划。
闲的时候能在家里躺出蘑菇,忙的时候就像今天——
“好困啊……”她拿脑袋轻轻去蹭佟施的脖颈,“今天居然要拍五套衣服,还临时加了一组双人的……”
佟施戳了戳她的软腰,“老实交代,昨晚做了多久?怎么被吸干了似的?”
殷遂安闷闷地说:“一下午,外加半个晚上。”
“我靠!”佟施震惊地瞪大眼,“你俩是疯了吗?!你不难受啊?时赴也太不懂事了吧,属泰迪的吗?!”
“我只有一下午的时间,不要误会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