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过了?”
“对啊,不过我当时都睡着了,全程当死鱼。”
“舒服吗?”
“如果我说实话,你会吃醋吗?”
“宝宝,光是知道你跟他做,我就已经很不爽了。”
“哎呀,别气别气,沈懔要出差半个月了。”
时赴眉骨微挑,“真的假的?”
“还能骗你这小情夫不成?下午的飞机。我待会儿还要去机场给他送机呢。而且我敢打赌,他绝对会带上某位女士一起去。”
时赴冷嗤了一声。
——
车内,沈懔靠在后座,长腿微微交叠。
他垂眸看着一组没来得及精修的生图。
两人的眼神拉丝,张力满得溢出。
前排,特助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座小心翼翼开口。
“沈总,这是夫人和她的搭档。”
“他们,一直都在合作?”沈懔没抬头。
前排的特助立刻恭敬道:“是的,沈总。听说夫人和这位先生是极好的朋友,从高中就认识了。夫人只要接双人拍摄的工作,搭档就一定是他。”
高中就认识。
极好的朋友。
沈懔垂下薄薄的眼睑。
鸢尾与苦檀。
沈懔眸光微暗,指骨在屏幕上轻敲,低声自语般喃喃。
“所以靠得太近,总会不可避免地染上彼此的气味……”
应该是错觉……
沈懔随手将平板扔到一旁。
——
化妆间里,殷遂安拨通了沈懔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老婆。”
殷遂安软绵绵地哀求。
“老公~你下午就要走啦?能不能……不要带别的女人一起出差呀?”
那头沉默。
殷遂安咬着唇,继续暗示:“这次要去半个月呢,孤男寡女的,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呀?老公,你能不能只带男助理去嘛……”
她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委婉、够给面子了。
“殷遂安,别管这些。”
殷遂安看着蹲在她面前的时赴,无奈地耸肩。
沈懔没得到回复,破天荒地补了句,“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呵,**。”
殷遂安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嫌恶地将手机往化妆台上一甩。
“演技不错,奖励小蛋糕。”
时赴舀了块蛋糕,递到殷遂安的唇边。
她张嘴**。
“谢谢老公!”
“哪个老公?”
“去你的。”
他笑,“宝宝,你今天中午要回家?”
“嗯,回去一趟。”
“回家见他们?”时赴挑眉,“也不嫌晦气。”
“晦气归晦气,家就在那儿摆着呢。”
“他们以为我嫁给了沈懔,就能保俞家一辈子荣华富贵。我得回去给他们做个心理准备,让他们知道,我是一定要和沈懔离婚的。”
早说晚说都得说,不如提早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那一家子跑到她面前来发疯。
时赴眸光微亮,“这个可以有。那我陪你一起去。”
“你陪我去是什么鬼呀?!”
殷遂安瞪大眼,拍开他伸过来想捏她脸的手,“要是我那个妹妹看到你,转头就会向沈懔告状!她可是知道我们以前在一起过的!”
他不爽地冷嗤一声:“我就这么见不得光?”
殷遂安低头笑着哄他,“你是我唯一的爱人。很快我就会和沈懔离婚的,乖一点。”
“那你的情夫……”
时赴仰头**她的下唇,吮了一下。
“只能等着喽?”
“就一个月,很快了……”
——
中午,俞家别墅。
殷遂安刚换好鞋,母亲王梅就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目光越过她,往门外张望了半天。
“你怎么又一个人回来的?沈懔呢?”
王梅的脸拉了下来,“**今天特意推了应酬,有项目要跟沈懔谈呢!”
“他能和那种阶级的人谈什么?人家沈家的项目,是他能看懂的吗?谈得明白吗就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