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并无原主记忆,却清楚绝不能失了这层庇护。男人既已明示——只要她肯如愿,主动如神女般低头献身,池屿总会满意。
心一横,婉娘缓步上前,跪坐在他腿边。
她仰起脸,露出那段脆弱的脖颈,试探性地问:“公子……今日,可要留宿?”
视线先落在那张瓷白的小脸上。
因着紧张,她长睫微颤,原本清甜的笑意敛去,唇瓣却下意识抿出一丝艳色。
狭长美目小心翼翼地觑着他,似羞怯又似邀请。
那极致的矛盾感,勾得人喉头发紧。
池屿垂眸,眼底迷恋深处透出一丝清明和失望。
果然。他心底那点可笑的期许,终究是落了空。
这副身子骨里刻着的,终究是放浪形骸。
他并非柳下惠,府中亦早有侍奉的婢女,对婉娘早已动了收用的心思。
此前一直隐忍,是心里存着敬重,想待日后名正言顺。
可如今既已查清她的过往,再看她此刻作态,感受着体内叫嚣的躁动,眼底最后一丝克制骤然崩断。
他指尖划过婉娘脖颈,声音沉郁:“婉娘,本官倒要看看,你读遍了那些艳书杂本,究竟学到了几分本事。”
他的动作粗暴,带着探究与不甘,衣衫被撕裂,肌肤相触的瞬间,婉娘抑制不住地战栗,却不敢退缩,任由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在身上烙下滚烫的红痕。
婉娘起初还试图抬手安抚他紧绷的脊背,可指尖刚触到衣料,便被他一把扣住,狠狠按回榻上。
很快便在他的肆虐下溃不成军,被毫不留情地推向窒息的边缘。
一次,又一次。她在惊涛骇浪里连连求饶,声音却被变得支离破碎,终究毫无用处。
到最后,只剩下本能的颤栗。
池屿冷眼看着婉**求饶,眼底暴虐更甚,每一次都像是要探索她灵魂里秘密。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红肿的唇边。
婉娘死死咬唇,直到尝出血腥味,才泄出一丝破碎的呜咽。
这不再是恩客与花**逢场作戏,而是一场**的权力宣示。
他分不清这愤怒源于**,还是源于掌控欲的失控——他以为彻底掌握了这枚棋子,却发现自己从未真正拥有。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碾碎她所有的小心思,要她从身到心摒弃杂念,彻底臣服,如同认主般烙印下他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歇。
池屿空虚的心魂似被填满几分,他阖眼平复着翻涌的戾气。
婉娘瘫软如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唇瓣微张,急切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仿佛多喘一口气都是在**。
池屿侧头瞥了一眼,随即冷硬地收回视线,下床,慢条斯理地披衣,再没看婉娘一眼,转身离去。
门扉合拢的一刹那,婉娘原本迷蒙水光的眼眸立时变得清明。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踉跄起身,凑到门边,透过缝隙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阶前,春禾跪在阴影里,正低声回禀着“朝云阁”挂匾后她的一举一动。
池屿听完,只淡声吩咐:“从今日起,仔细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若有异样,即刻来报。”
说罢,他拂袖而下。
婉娘脚步沉重地挪回榻上。
极度疲惫却无半分睡意,今日种种不断闪现,却毫无头绪。
而沈砚这边,原来他此前刚踏出府门,便被赶回的父亲与大哥拦腰截住。
他虽纨绔,却极善算学,户部有一笔账目混乱不堪,父兄焦头烂额,硬是将他拽入书房连夜核算,直到后半夜才算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