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金纹豹的左前肢下方!
金纹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麻痹,僵在原地。
赵无忧愣住了。
谢云舒嘴角微挑,刚想说一句话圆过去,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清喝:
“何人擅闯**宗领地!”
五道遁光从天而降,为首那名青衣执事手捏法诀,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
当他看到僵住的金纹豹和浑身是血的赵无忧时,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三阶金纹豹?!”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转向谢云舒,“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猎杀**宗领地的灵兽?”
谢云舒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情况,有点失控了。
赵无忧被金纹豹的事吓得够呛,回来足足躺了两天才缓过劲。
谢云舒守在床边,给他喂了三次疗伤丹药,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宗那茬圆过去。没等他想好说辞,第三天一早,赵无忧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两眼放光。
“大师兄!我想通了!”
谢云舒眼皮一跳:“想通什么了?”
“那头豹子不算什么!”赵无忧攥紧拳头,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我连三阶妖兽都能引雷劈死,还怕一只灵鸡?”
谢云舒愣了半秒,随即明白他说的是后山那只白羽灵鸡。
那只鸡,谢云舒印象深刻。那是宗门豢养的低阶灵兽,论品级不过一阶上品,连妖兽都算不上。但它有个特点——速度奇快,灵智极高,专门负责在清晨报晓、驱赶低阶毒虫。
赵无忧刚入门时,有次经过鸡舍,那灵鸡突然扑腾着翅膀冲出来,追着他啄了足足三里地。从此赵无忧见鸡就躲,成了全宗的笑柄。
“你要去找那只鸡报仇?”谢云舒声音平静,心里已经飞速盘算起来。
这是个好事。
赵无忧刚从生死边缘回来,自信心膨胀得厉害,正好需要一场可控的胜利来巩固心态。而那只灵鸡虽然灵活,但确实只有一阶,赵无忧现在已经练气三层,配上那截灵木棍,胜算不小。
关键是怎么控制节奏,不能让赵无忧输得太难看,也不能让他赢得太容易。
“行,你去吧。”谢云舒点点头,“但别莽撞,好好准备。”
赵无忧顿时热血沸腾,三天没出房门,趴在桌上画了十几张图纸,又跑去找杂物堂的师兄借了一堆铜铃、绳索、铁蒺藜。
**天清晨,谢云舒跟着他来到后山鸡舍。
鸡舍是座矮石屋,门口围着一圈竹篱笆,那只白羽灵鸡正昂首挺胸站在篱笆上,红冠抖动,一双绿豆大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赵无忧蹲在三十步外的灌木丛里,额头冒汗,手里攥着一根细绳。
“大师兄,你看好了。”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地面,“我在那画了个圈,圈里埋了三个铜铃和两排铁蒺藜,只要它踏进去,铃一响,铁蒺藜就会扎它的爪子。”
谢云舒顺着看去,地面确实有几道浅浅的划痕,但痕迹太明显,颜色也新,一眼就能看出有问题。
他没说话。
赵无忧又指了指鸡舍门口的一根木桩:“我在木桩上抹了蜂蜜,它要是绕着走,就会踩中那个绳套,直接吊起来。”
谢云舒看了看绳套的位置,心想那灵鸡一低头就能看到头顶的绳圈,除非瞎了才会钻进去。
“还有这个。”赵无忧从怀里掏出一把炒熟的豆子,“我可以用豆子引它过来,然后...”
话音未落,那只灵鸡突然偏过头,绿豆眼直勾勾望向灌木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