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5章

李斗欢一番话说下来,孙长江看他的眼神越发满意。这小子脑子转得快,碰上事情也稳得住,句句都有根据,确实是干巡警的料子。
“行啊,还有别的吗?”
李斗欢点了点头。难得有机会在领导面前露一手,他当然不会藏着。
“昨晚我亲眼见着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做了一桌好菜,当时屋里的家具可都摆着呢。”
他随即转向傻柱:“傻柱,你今儿一早去丰泽园之前,家里的东西还齐不齐?”
“齐!”何雨柱答得很快,“米面粮油,还有桌椅板凳,都没少。早饭还是我做的,记得明明白白。”
李斗欢把视线挪到何雨水身上,从兜里摸出一颗糖,笑得挺和气。
“雨水,欢哥问你件事。答上来,这颗糖就给你,成不成?”
何雨水眼圈本就红着,小声说:“雨水不想要糖,雨水想要爹爹。爹爹给雨水买了好多糖,雨水有糖。”
这会儿是52年,小丫头才四五岁,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就招人稀罕。
李斗欢愣了一下:“你有糖?那早晨吃过没有?”
“吃过。”何雨水抽着鼻子,“我和哥哥吃完饭,吃了一颗。后来我在院里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困了。”
“我回屋睡觉,醒来糖就没了。易大爷说爹爹回来过,把家里东西全都拿走啦!”
说到最后,小丫头脸上已全是眼泪。
听完这些,李斗欢心里有数了。他扭头盯住易忠海:“你是几点看见何大清跟白寡妇走的?”
“早上去上班那会儿。”易忠海回答得有些含糊。
“上班的时候?那就是七点到八点。”李斗欢又问何雨柱,“柱子,易忠海什么时候把这消息告诉你的?”
“下午两点。”何雨柱说道,“我记得特别清楚,那会儿师父正给我们讲做菜的手艺。”
李斗欢脸色沉了下来:“易忠海,何大清早上七八点跑的,你为什么不赶紧去丰泽园通知傻柱?拖了快六个钟头,才跑去说这件事?”
“我急着去轧钢厂干活,后来就给忘了。”易忠海脸上一点不见红,像是已经想好了说辞,跟先前支支吾吾的样子完全不同。
“忘了?那就先当你是真忘了。”李斗欢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
“李斗欢,你问个没完干什么?问完没有?问完我还得回家呢!”贾张氏不耐烦地嚷了起来。
李斗欢压根没理她,径直走到孙长江面前:“孙叔,事情可以先定个大概了。”
“你说。”孙长江吸了口烟,等着他的下文。
“何大清带着白寡妇跑了,扔下傻柱兄妹,这两件事都是真的。可傻柱家里那些东西,绝不是何大清卖掉的!”
李斗欢停了停,目光从院里人脸上扫过去,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事不难猜。何大清一走,傻柱兄妹又小,院里有人就盯上他们,想吃绝户。”
话音一落,有些人目光躲闪,有的低下头,有的干脆看向别处,想把心里的慌乱遮过去。
李斗欢心中冷笑,继续说道:“我去军官会找珍姨时,已经是九点。那会儿院里安安静静的。”
“从所里回来,差不多快十一点,傻柱家房门已经敞着,屋里的桌子没了。我那时还当何大清把旧桌子卖了,要换张新的。现在看来,东西那会儿就已经被搬空了。”
“这中间两个小时,傻柱在丰泽园上工,雨水睡着了,何大清早就离开。那他们屋里的东西,能跑到哪儿去?”
“李斗欢,你别以为当了**就能满嘴胡咧咧!”贾张氏一下跳了脚,像被戳到了痛处。
李斗欢还是不搭理她,只对着周围的人冷声开口:“贾张氏说我胡说。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南锣鼓巷的孙所长就在这儿。谁拿了何雨柱家的东西,现在老老实实送回来,还能从轻处置。”
“真要等我们去家里搜出来,后果你们担不起,起码得进去待些日子。”
孙长江接过话头:“李斗欢没说错。如今不是旧时代,吃绝户是上面明令不许的。”
“从何雨柱家拿走的东西,原样还回来,能轻罚。要是不肯交,哼,等着进去吧!”
孙长江是南锣鼓巷的副所长,又是从鹰酱战场回来的人,身上那股气势压下来,院里这些只会盘算的普通住户哪扛得住。
闫大妈最先撑不住,小心问道:“领导,东西交出来,真不会出大事吗?”
“事肯定有。”孙长江说道,“罚点钱。拿得多,罚得就多;拿得少,罚得也轻。”
“你们也能不主动交。待会儿我让何雨柱同志挨家挨户进去找,查到了,哼……”
那声冷哼后头代表什么,大家都懂。孙长江刚才说得清楚,进去待着。
不少人神色不定,犹豫了好一阵,闫大妈一咬牙:“领导,我家只从傻柱屋里拿了把扫帚和一张凳子。您让傻柱跟何雨水上我家查吧!”
孙长江点点头,先朝还发愣的傻柱轻轻摇头,接着看向李斗欢。
“斗欢,你领何雨柱同志去这位同志家里看看。”
“好,孙叔。”
李斗欢应下,抬手拍了拍何雨柱肩膀,没好气地说:“还活着没?”
何雨柱摇摇头,满脸都是失落,怎么都不愿信:“欢哥,你的意思是,我家东西不是何大清那老东西走前卖的,是院里这些人拿走的?”
李斗欢翻了个白眼:“我说那么半天,你一点没听进去?”
“我就是想不通。”何雨柱眼睛发红,“一个院住着,她们怎么下得去手?何大清那老东西走了,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
“这些人还要吃绝户,是不是非要**我们兄妹?”何雨柱红着眼,怒声吼了出来。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