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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疼得说不出话。
哥哥弯腰将她抱起来,快步送回卧室。
林棠却留在客厅。
她目送物业将箱子抬进电梯,脸上害怕的神情一点点消失。
电梯门关闭后,她立刻捡起那张收据。
她把纸展开,确认了上面的信息。
随后,她掏出打火机,将收据点燃。
火苗烧到她手指时,她才将纸扔进水杯。
我飘到她面前。
“林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自然听不见。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压低声音。
“箱子被送回来了。”
“对,就是装她的那一只。”
“我不知道是谁送回来的。”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她的脸瞬间白了。
“不能报警。”
“要是**查到我带她去过诊所,我就完了。”
她看了一眼卧室方向。
“你们答应过,只取她一颗肾。”
“她为什么会死,跟我没有关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原来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我死了,甚至还是帮凶。
电话挂断后,林棠披上外套,悄悄出了门。
墙上的时钟指向四点。
我跟着她穿过走廊。
楼下,物业车正驶出小区。
林棠跑到自己的车旁,慌乱地拉开车门。
她发动汽车,紧紧追了上去。
而此时的东方,已经隐约泛起了一层灰白。
我的魂魄被**牵引,跟随物业车穿过半座城市。
凌晨四点半,车停在郊外的垃圾中转站。
林棠推开车门,慌慌张张地跑向他们。
“等一下。”
“这个箱子是我姐姐的,我现在带回去。”
年长的保安认出了她。
“你不是刚才那户人家的小女儿吗?”
林棠勉强笑了笑。
“我哥正在气头上,才会把姐姐的东西扔掉。”
“都是一家人,哪能真的不管。”
她握住拉杆,用力拖了一下。
行李箱却像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我站在她身后,死死按住箱盖。
保安正要帮忙,忽然发现箱子底部不断有暗红色的液体渗出来。
他神情一变。
“这是什么?”
林棠迅速挡住那片血迹。
“姐姐养过一只狗。”
“可能死了,她故意装进箱子里吓我们。”
林棠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抓紧拉杆。
“这是我们家的东西,和你们没关系。”
“我自己处理就行。”
年长的保安拦住她。
“箱子是从我们小区运出来的。”
“真出了事,我们也得负责。”
他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林棠猛地扑上去。
“不能报警!”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别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