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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总，我们谈正事。”
付砚深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将我挡在身后。
梁绍钧没有继续追问。
他的律师打开保险箱，把一沓装订整齐的文件放上桌。
“昭衡资本会向付氏提供十亿元纾困资金。”
“第一笔三亿，在协议签订后到账。”
“其余七亿，将根据付氏后续整改情况分批支付。”
财务总监立刻皱起眉。
“梁总之前承诺的是十亿当天到账。”
梁绍钧端起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这么大一笔资金，总要经过内部流程。”
“我能保证第一笔钱今天到账，已经是看在砚深的面子上。”
付砚深翻开协议，目光落在后面的附加条款上。
“如果付氏半年内不能扭亏，昭衡资本有权按当前价格再**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他抬起头。
“梁总，这不是纾困。”
“这是趁火打劫。”
梁绍钧脸上的笑淡了。
“付总，现在愿意给付氏送钱的人，只有我。”
“你可以嫌条件差，也可以不签。”
“只是银行会不会给你第二次选择，我就不知道了。”
像是为了配合他，财务总监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完电话，他的脸彻底白了。
“付总，华盛银行刚刚通知我们，下午五点前必须补足三亿保证金。”
“否则，他们会冻结集团账户，并申请查封南郊工厂。”
客厅里顿时乱了。
付明棠最先坐不住。
“哥，南郊工厂有六千多名员工，不能**封。“
“先把钱拿到手，其他的以后再说。”
“以后？”
付砚深冷冷看着她。
“如果对赌失败，付家会失去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付明棠红着眼反问。
“难道眼睁睁看着公司明天破产？”
付砚深不同意对赌条款。
梁绍钧却寸步不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付家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先是供应商要求提前结算货款。
随后，集团的两名副总宣布辞职。
下午三点，银行的人直接到了南郊工厂，开始清点可以查封的设备。
每一个消息，都在逼付砚深低头。
宋岚秋再也坐不住。
“砚深，签吧。”
“股份没了还能再挣，公司要是倒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付砚深没有说话。
他盯着协议，眼里压着浓重的血丝。
付明棠则拿出手机，把屏幕举到他面前。
“哥，你看看网上都怎么说付家的。”
“再跌一天，我们手里的股票就全成废纸了。”
“梁叔叔肯在这个时候帮我们，已经够仁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