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黑色轿车汇入车流，前方红色尾灯密集。
我坐在副驾位，忍不住问他。
「老板，我家里还有事，大概几点结束呢？」
我担心赶不上赴约。
「九点半。」
九点半结束，十点要见面，时间很仓促啊。
「老板，那咱们这是去哪里？」
裴悯似乎没了耐心，转过脸来看我。
「M 大厦。」
裴悯应该是有轻微近视，戴着无框眼镜。
明明灭灭的光像流水淌过他的侧脸，映得鼻尖挺拔，唇色殷红，看起来格外地涩。
当领导真是可惜了。
他皱眉：「你看够了没有？」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
M 大厦距离 G 酒店很近，怎么样也来得及了。
裴悯一到酒店，就去见投资人了。
我闲得没事去买了护手霜。
拍照发给对方。
赠人耳光，手有余香。
这个味道，喜欢吗？
对了，我就在附近，到了给我发消息。
不知道对方在忙什么，一条都没有回。
我只好无聊地等裴悯。
九点半，很准时。
他出来了。
「送我去 G 酒店。」
我愣住了，这么巧？
裴悯走到我身边，将车钥匙扔给我，身形有些不稳。
我扶住了他，鼻尖嗅到酒味。
原来他应酬了，没叫我撑场，还算有点良心。
我兢兢业业地把人送到酒店大堂。
裴悯酒后有了人性，让我把车开走，早点回家休息。
我表面乖乖答应，背地里停好车，就去找我的耳光搭子了。
1608 号房间。
我深呼吸，轻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