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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里揣的不再是烟和打火机,而是真题卷。
他每天早早去教室背单词,等我来了就递上温热的豆浆。
我给他讲英语语法,他帮我梳理数学大题。
晚自习的灯光下,他拿笔帽轻轻敲我额头:
“沈瑜,咱们说好了,考同一所大学。”
他笑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那些日子,我当真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砸在地板上。
我摸到手机,拨了120。
很快到了医院。
止痛剂推入血管的瞬间,后腰的钝痛终于麻木。
凌晨两点,病房门被推开。
傅扬站在门口,声音冷漠。
“沈瑜,我今天把话跟你说清楚。”
我没吭声。
“夏琳她善良又心软,不会对你设防,但我不一样。”
他俯身,双手撑在我枕侧,阴影罩住我整张脸,
“你如果再针对她,再做这种小动作......蛋糕也好别的也罢......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里满是威胁与冷凝。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心口像被人用**,疼得我蜷缩起来。
他喉结动了动,似乎怔了一瞬。
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二天中午,傅扬和夏琳一起进来。
他**后脑勺,脸上挂着熟悉的困惑表情。
他茫然出声:“阿瑜......我有点印象,我是不是又犯病了?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皱着眉,语气无辜。
夏琳抓住我的手,声音慌乱:
“阿瑜,对不起,我昨天回去才想起来。是酒店的早餐面包里有核桃碎,我当时没注意就吃了。”
“跟你那盒蛋糕没关系,傅扬昨天太着急了,你别怪他。”
我看着她,默默抽回了手。
她眼泪掉下来,委屈哭诉着: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和傅扬有什么?你要是不开心,我马上跟他保持距离,他就是个病人,我也是为了帮他......我可以现在就**他,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说着,她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傅扬按住她的手腕:“别删!”
他转头看我,语气急切,
“阿瑜,我真的控制不了晚上的自己,我不是故意要找夏琳的。”
“我以后好好治病,去看心理医生,你别板着脸行不行?”
“夏琳她是真心的对你好,你别欺负她。她一难过,晚上的我就会跑出来去找你......你不是也怕晚上的我吗?”
他声音放软,像从前哄我时那样:
“听话,别闹了。”
我盯着他按在夏琳腕上的那只手,忽然“噗”地笑出声来。
笑得眼睛里全是水光。
演得真好。
两个人,一个装无辜,一个扮委屈。
可我连拆穿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刺得我眼眶发酸。
我把脸埋向枕头,再也没看他们一眼。
隔天早上,傅扬提着保温桶推门进来。
小米粥的香气飘满整间病房。
他坐在我床边,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到我嘴边。
拿纸巾替我擦嘴角沾着的米粒。
我腰伤不能动弹,**擦药都是他来做。
即便我不停推辞,傅扬却态度强硬:
“你是我女朋友,照顾你是应该的。”
此时此刻,闺蜜夏琳总会捂嘴笑着说:
“你们两个就会虐我这个单身狗。”
我心里一阵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