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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小町厨包厢那扇雕花木门时，里面聊得正热闹。
我穿着从**市场买来的灰运动服，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口。
聊天声戛然而止。
小婉晴打量我一眼，眼底闪过嘲笑，但她立刻整理好表情。
甜甜地叫我：“来啦！
这就是我们今天的男主角！”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这穿搭我爷才给我买了一套，**城一套一百八。
理查德米勒配**城运动服，潮啊！
“坐吧。”
小婉晴指了指离门最近的位置，旁边就是传菜口。
董少已经在笑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说道：“兄弟，听婉晴说，你家里条件挺不错的？”
旁边几个女生相互看看，全都憋着。
婉晴托着下巴笑：“他们就是好奇嘛，你以前不是跟我说，家里不少产业吗？”
我想了想，确实是说过。
当时她问我读这个专业以后走哪条路，我说家里事情多，爷爷让我回去帮忙。
她还追问，什么事情多？
我随口说好些产业都涉及一点。
“那你家到底做什么的？”
董少笑呵呵追问。
我夹了一筷子鱼：“最近陪爷爷在乡下养鸡。”
养鸡，顺便看看新买的金矿的情况。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实诚。
董少憋了老半天，憋出来三个字：“挺好的。”
“现在养殖业也很有前途，靠自己双手挣钱不丢人。”
是不丢人。
我认真说：“主要买了山，庄园后面连着几千亩地，很适合养跑山鸡。”
“很健康，吃玉米粒和虫子长大的，你们感兴趣我带来尝尝。”
包厢里一片死寂。
“噗嗤。”
一个女生笑出了眼泪，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抱歉抱歉，呛到了。”
婉晴在桌子下踢了那个董少一脚。
他立刻会意：“兄弟，你这块表挺漂亮啊……咦？”
他故作惊讶地凑过来看了看，伸出手。
“不对，你这表好像有问题，取下来我看看？”
我取下，放到他面前。
“不对，不对……”他皱眉。
“指针泛青，碳纤维纹理全错。”
“**最多两千包邮的高仿表。”
“兄弟，借网贷买假货追妹子，被拆穿可就尴尬了啊。”
陆非凡这次是真忍不住了，猛地咳嗽起来，转过身去，整个人都在抖。
小婉晴还以为他是在愤怒，拍着他的背。
“非凡哥哥别生气，为一个假货生气不值得。”
陆非凡摆摆手，声音颤巍巍的。
“没……没气……我就是觉得……太**……搞笑了啊……”我伸手接过表，重新戴回手腕上。
“这表哪里假？”
董少笑了：“跟你细说，你听得懂吗？”
另一个人接话：“兄弟，董少家里就是做表的，你还跟他犟什么？”
满桌笑声。
小婉晴却没笑，她咬着嘴唇看着我，做出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昭然，其实我一直在等你和我说实话。”
我看着她：“什么实话？”
“你家里到底干什么的？”
“投资啊。”
“你爷爷呢。”
“也投资。”
“他不是养鸡的吗？”
我想了想：“也养。”
小婉晴闭上眼，似乎对我失望透顶：“昭然，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吗？”
“我没嫌你穷，我介意的是你骗我！”
“行了吧婉晴，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董少敲了敲桌：“哥们儿，穷点没事，但圈子不是硬挤进去的。”
“像我们这种家庭，平时接触的东西你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
我皱眉：“比如？”
他抬手，露出自己的劳力士。
“比如，这块表要七十多万。”
我哦了一声：“挺便宜的。”
包厢再次安静下来。
“**然。”
小婉晴终于忍不住：“你能不能别装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站在门口。
“刚才谁在里面说，他是万盛表业的少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