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就是靠女儿在这个园，才把原来的老师挤走。”
“这种课也敢收钱？”
刚才还在问报名的家长纷纷停下脚步。
有人看赵凡，有人去看课程确认书。
林薇薇拿出手机，第一反应是让群***删掉。
赵凡按住了她准备发送消息的手腕。
接触只有一瞬，他马上松开。
“先别删。”
林薇薇抬头看他。
赵凡已经把截图、发送时间和群成员列表全部保存。
“沈老师，请园方保留原消息和**记录。”
“我要查原始来源。”
赵凡松开林薇薇的手腕，拿着手机去找园长。
接触只是为了阻止她删消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把手机锁屏。
园长很快赶到活动室。
家长群里的匿名截图已经被转发了几次，最早发图的账号却撤回了消息。
赵凡提前保存了完整页面。
“撤回也没关系，请把**账号、发送时间和原图留好。”
园长看完截图，脸色很难看。
“课程是园方审核后开展的，谁说你挤走了原来的老师？”
“先不判断是谁。”
赵凡把续证课程报名记录、急救复训凭证和课程确认书全部发给园方。
“园里可以先说明事实。我的证书当前是什么状态，承担什么工作，都如实写。”
一名家长问他现在到底有没有证。
赵凡没有回避。
“原证书需要完成继续教育，我已经报名。目前只承担园方审核后的亲子活动，不单独带孩子，也不接一对一训练。”
家长听完点了点头。
“这些你上课前就说过。截图故意说得像你把孩子单独带走。”
园长当场在群里发布说明。
课程没有停，下一节仍按原安排进行。
赵凡看着群里的消息，心里的火气没有散。
说他停课三年，可以讨论。
说他靠女儿抢课、隐瞒资质骗钱，已经是在往他和玥玥身上泼脏水。
林薇薇站到他旁边。
“这已经影响职业名誉，可以发律师函。”
“先查来源。”
“我可以让律所的人处理。”
赵凡看向她。
“这是我的工作，我先自己解决。”
林薇薇脸色淡了些。
“我只是提供法律帮助。”
“需要的时候，我会按正**托找律师。”
“正**托？”
“该签合同签合同，该付钱付钱。”
赵凡说得很清楚。
“不能因为还在冷静期，就继续默认你替我收尾。”
林薇薇听见“冷静期”，刚才被他按住手腕时产生的那点熟悉感一下散了。
她拿起玥玥的水壶。
“随你。”
玥玥抱着标志碟跑过来。
“妈妈，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林薇薇低头替她背好水壶。
“走。”
玥玥又看向爸爸。
“你不走吗？”
“爸爸处理完工作就回。”
“那我给你留一个兔子苹果。”
“别把耳朵先吃掉。”
玥玥认真答应，牵着妈妈离开。
赵凡等园方完成**记录备份，才收拾东西回家。
茶几上留着半块苹果，兔子耳朵已经没了。
旁边是玥玥画的纸条。
“我只吃了一点点。”
赵凡看得笑了。
林欣欣从沙发后面坐起来。
她刚才侧趴着看平板，宽松短裤下的一双长腿伸在地垫上。
“你回来了？”
“嗯。”
“网上那张图处理得怎么样？”
“园方留了**记录，先公开说明。”
林欣欣活动了一下右手腕，脸上露出不舒服的表情。
赵凡看了一眼。
“手怎么了？”
“最近做图太久，手腕和肩膀都酸，自己练还越练越疼。”
“你做一遍。”
林欣欣把弹力带绕在手上往外拉，肩膀随即抬起，手腕也向内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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