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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下意识接住。
看清的那刻脸色微变。
金锁正面刻五爪金龙,背面只有一个珩字。
东宫的东西,他不可能没见过。
我一字一顿
“你跟着太子读过十年书,对东宫私印比我熟悉吧。”
他顿住。
宋明月脸上的笑也凝滞。
可下一刻,她接过金锁,指腹摩挲着金龙纹路。
“你准备得真周全,连阿衍都差点被你骗了。”
“太子殿下无妻无妾,东宫无子,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
她抬眼看我,满眼失望。
“宋挽音,你冒充谁的孩子不好,偏偏冒充皇嗣。”
“真闹到陛下面前,是要掉脑袋的。”
我扯了下嘴角:
“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五年前,太子督查朔州军务时从老乞丐手里救下我,和我两情相悦,与我拜了天地。
小四的身份,也是陛下亲自下旨暂压的。
我懒得解释。
“再等两刻钟。”
“什么?”
“来接孩子的人每日申时都会到,到时候你们自己问。”
宋淮安听烦了,猛地踹翻旁边的木桶。
“七年前你就是这副样子,犯了错永远不认!”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犯什么错了?”
他呼吸急促,字字句句为宋明月鸣不平:
“明月流落在外十六年,不过想要一个家,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她?”
“她想住你的院子,你不肯。”
“她只是说想要母亲留给你的玉镯,你还是不肯!”
“宋挽音,你享受了十几年,让让她怎么了?”
我忽然笑出声。
七年过去,他的道理还是没变。
因为我没吃过流落在外的苦。
所以我的院子该给,玉镯该给,未婚夫也该给。
连不高兴都显得不懂事。
“说完就滚。”
我抱起小四,声音冷到极致。
“我还有牛没喂。”
顾衍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宋挽音,跟我回京。”
我不耐烦地皱起眉,用力挣脱他的钳制。
“我说我要回家喂牛,七年没见,你耳朵也坏了?”
旁边三个孩子齐刷刷笑出声。
顾衍彻底黑了脸。
宋明月忙抓住他的袖子。
“挽音,只是还在怨我们。”
她咬了咬唇,像终于做出什么艰难决定。
“要不这样吧。”
“这四个孩子可以不杀。”
我抬眼看向她。
她指了指我和孩子。
“只是你要回京,就不能再跟以前的人和事有牵扯。”
“一个孩子,断你一根手指。”
“断完四根,这七年的荒唐事,就算翻篇。”
四个孩子瞬间炸了。
“你有病吧!”
“坏女人!”
“我让我娘把你舌头拔下来!”
“你敢动我娘试试!”
我赶紧拦住他们,尤其最后那个。
昭阳长公主家的小公子是真的见过拔舌头。
再说下去要出大事。
宋淮安却已经拔出**。
“明月都肯留下这些孽种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猛地用力。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响起急促马蹄。
一道粗犷的声音随风飘来。
“小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