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周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抢我的手机。
我飞快地把手机收回口袋。
“解释一下吧,老公。”
我刻意加重了老公两个字。
周明远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是我......我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
“对,客户。叫刘姐,每个月要走公司的对公账目,老板让我用个人账户代转的。”
这种拙劣的谎言,连狗都不信。
但我没有当场拆穿他。
因为我看到了周惊鹊和林玉壶交换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眼神。
那不是震惊。
那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掩饰。
“哦,原来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装作信了的样子。
“既然是公司的账,那你每个月七千的工资,怎么不全给我?”
周明远愣住了。
“我......我这不还得留点加油钱吗?那小电驴充电也得花钱啊。”
他**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没再逼问。
我知道,现在闹翻,我什么证据都没有。
只能打草惊蛇。
晚上睡觉时,周明远破天荒**动去洗了所有的碗。
还在我的床头放了一杯温牛奶。
“老婆,你今天累了,早点睡。”
他坐在床边,试图帮我捏肩膀。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别碰我,嫌脏。”
周明远的手停在半空。
他叹了口气,关掉台灯,去了客厅睡沙发。
凌晨两点。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拿起他放在茶几上充电的手机。
密码没变,还是我的生日。
我点开他的微聊。
搜索“刘姐”。
没有任何聊天记录。
干净得就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但我点开他的消费账单。
心瞬间凉透了。
上个月十六号。
他在一家高档私立月子中心附近的高端超市,消费了四千八百块。
买的是顶级燕窝和***厘子。
上个月二十号。
他在一家奢侈品专柜,消费了九千六。
那恰好是周惊鹊手腕上那条四叶草手链的价格。
上个月底。
他又买了一台价值上万的颈椎**仪。
收货地址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高档小区。
我拿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在这边为了几毛钱的菜价跟小贩讨价还价。
他在那边给别人买四千八的燕窝。
那这个刘姐,究竟是给他生了孩子的**,还是他养在外面的金丝雀?
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周惊鹊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她一边吃着我昨天买回来的打折吐司,一边刷着手机。
“哎哟,这宝马三系降价了啊,才二十多万。”
她故意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
然后斜着眼睛看我。
“嫂子,我哥要是真月薪十万,你就让他给我买辆这车呗。我每天挤公交上班多累啊。”
我走过去,一把将她手里的吐司抢了下来。
“想买车自己赚钱去,少在这做梦。”
周惊鹊火了。
“沈清商你什么态度!吃你片破面包怎么了?”
“我哥供你吃供你喝,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个闲人,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林玉壶从厨房冲出来。
护犊子一样把周惊鹊挡在身后。
“反了你了!大清早的找晦气是吧?明远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就这么欺负他妹妹?”
我看着这对奇葩母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累死累活?”
我冷笑一声。
“妈,你既然觉得你儿子那么有本事,那你让他把房贷还了啊。这五年的房贷,可都是用我以前的存款在垫!”
林玉壶眼神一躲闪。
立刻开始胡搅蛮缠。
“你嫁进我们周家,你的钱就是周家的钱!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就是。”周惊鹊在旁边煽风点火。
“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好意思提钱。”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我的痛处。
三年前,我意外流产。
医生说我体质弱,以后很难再受孕。
从那以后,我在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扇她一巴掌的冲动。
“行,既然你们这么有底气。”
我转身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这烂摊子,老娘不伺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