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澜只犹豫了几秒,便将那些视频和病历全部交给他。
当晚,一段经过剪辑的视频被发到了网上。
标题是:《孕妻提出分居后,偏执丈夫闯入家中殴打陪护人》
视频里,江晚澜红着眼控诉我长期猜忌、控制她。
裴渡满脸是血,却还在替我说好话。
我的姓名,公司和家庭住址很快被扒了出来。
有人骂我是家暴男。
有人拿我的病历嘲讽我自己不行,才会怀疑妻子和别的男人。
公司让我暂时停职。
母亲的电话也被打爆了。
甚至网暴者找到母亲家,在门口直播**她教出一个精神病家暴男。
母亲出来解释。
混乱中,她被人推下楼梯,后脑撞在台阶上。
颅内出血,正在抢救。
我赶到医院时,已经慌得全身止不住颤抖。
江晚澜很快也赶了过来。
她站在我身后,声音难得有些慌。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理她。
她咬了咬唇,又走到我面前。
“只要你承认自己是因为爱我才失控,我就删除视频,公开替你澄清。”
“我也可以让阿渡搬出去。”
“孩子跟你姓,我跟你回家。”
这些曾经都是我最想要的东西。
我看着抢救室亮起的红灯,咬了咬牙只回了一个字。
“滚!”
江晚澜愣住了。
“沈砚川,我说我愿意跟你回家。”
“裴渡和孩子的姓,我都可以不要了。”
“你们怎么过,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她终于慌了,伸手想像从前一样抱住我。
我后退一步。
“别碰我。”
就在这时,护士拿着**通知书走出来。
她看了看江晚澜。
“这位也是患者家属吗?”
江晚澜立刻回答:“我是她儿媳。”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不认识。”
“她不是我母亲的家属。”
江晚澜僵在原地。
我的律师恰好从电梯里出来,将一份盖着**印章的文件递给我。
“沈先生,离婚**已经正式立案。”
“**很快会向江女士送达**状副本和传票。”
江晚澜猛地转过头。
“什么**?”
我将受理案件通知书放到她面前。
我看着她,声音冷漠的可怕。
“江晚澜,离婚诉讼已经立案。”
“这一次,我永不撤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