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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扯下身上的西装裹住我，力道大得几乎在发抖。
然后他抬头，看向沈若和几个佣人，竭力克制着怒意：
“都滚出去。”
人群里，阮年年的脸色格外难看，可他没有看她。
只是低下头，声音紧绷：
“你非要这样吗？”
我推开他，一件一件穿回自己的衣服：
“怎么，愿意签离婚协议了？”
他沉默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材料，轻嗤一声：
“那么，法庭见。”
之后，贺京泽砸钱送沈若进军国外，通稿铺天盖地。
“最年轻女画家”横空出世，满世界都是他们的**。
我以为又要等**才能见到他本人。
没想到**前天，他发来消息，说愿意签离婚协议，但要见面谈财产分割。
我按他给的地址，找到庭前的调解室。
推门进去，里面只有沈若和几个保镖。
她看见我，笑得眉眼弯弯：
“姐姐，这回你得好好谢我，我替你请了业内知名的离婚律师呢。”
后门打开，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黏腻的目光几乎钉在我身上：
“就是你想和贺京泽离婚？”
“贺家的案子很难。我能帮你打到什么程度，取决于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语气里的下流毫不掩饰。
我皱眉后退，阮年年却抵住我的背，笑嘻嘻把我往前一推：
“姐姐，这可是你离婚的大好机会。”
“陪他睡几次，他就能帮你离成，你也能放过京泽，多好。”
我冷下脸：
“你做这些事，贺京泽知道吗？”
沈若怜悯地看着我，像在看只可怜的老鼠：
“就算他知道了，也只会觉得你为了离婚......连脸都不要了。”
话音刚落，那男人几步上前，一把搂住我。
我发狠挣扎，拼了命将他撞翻在地，
刚想往外跑，沈若横身拦住。
纠缠间，男人爬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被这力道狠狠掼倒，踉跄着撞上桌角。
耳边轰鸣声中，沈若的声音清晰可闻：
“姐姐，我是在帮你，别不知趣！”
她说着，使了个眼色，方才的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身体砸向地面的闷响，痛得我浑身发颤。
我的衣服被撕开大半，凉意和恐惧同时涌上来。
下一秒，调解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滚。”
贺京泽阔步进来，一脚踹翻我身上的男人，
脱下的西装还带着体温，将我整个人裹住。
他浑身的冷意，冻得整间调解室噤若寒蝉。
沈若立刻换上一副受了惊的模样，上前两步：
“京泽，你快劝劝姐姐吧，为了请胜率百分百的离婚律师，她、她准备献身......”
她说不下去了。
贺京泽低头看向我，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最后只剩讽意：
“秦臻，为了跟我离婚，你连尊严都能出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