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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抢过合照,咬着牙撕碎,扔在了垃圾桶里。
夏冉冉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温澜姐,你别这样。”
“我知道你对学长情谊深厚,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她的眼睛红得更厉害了,声音却不小。
引得其他同事们三三两两凑上来。
声音一句比一句鄙夷:
“什么公平竞争,冉冉你也太善良了!就她,舔了陆总三年不也没舔到吗!”
“就是啊,现在公司里谁不知道你和陆总好事将近,她这样不是明摆着要当**吗?”
“连合照都好意思p,下一秒是不是都敢说那婚戒是给你准备的?”
“温澜,有臆想症是病,得治!”
这些昔日为了项目资源,对我客客气气的同事。
现在却把我围在中间,说尽了他们最恶毒的语言。
办公室的空调口正对着我头顶。
吹得我从头冷到脚。
就在这时,陆斯年闻声走了过来。
“吵什么?工作不饱和是不是?”
大多数人瞬间噤声。
却还有几个和夏冉冉关系好的同事在为她打抱不平。
“陆总,温澜都给冉冉欺负哭了,你可要替她做主啊!”
“就是,我们公司可容不下这种心思龌龊的人!”
陆斯年连问都没问,就厉声开了口:
“温澜,你又闹什么!”
“再这样别怪我……”
“陆斯年!”
我猛地开口,冷声打断了他。
尾音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忍不住颤抖着。
“你告诉他们,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陆斯年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突然沉默了。
见他没吭声,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同事也哑了火。
“陆总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他们真的关系不一般?”
“不能啊,那夏冉冉算什么?难不成她才是**?”
夏冉冉跺了跺脚,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陆斯年的意识渐渐回笼。
眼神也一点比一点冰冷。
“你是我什么人?”
“除了下属还能是什么人?”
“温澜,你当众闹事,扰乱公司纪律,扣一个季度的奖金。”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第一次没忍住泪。
“好,陆斯年,如你所愿。”
“我们分手。”
说完我抱着纸箱,撞开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回到家后,我叫来快递,将陆斯年的东西尽数还给他。
至于在他那边属于我的东西。
和他一样。
我不要了。
……
陆斯年整整一天都没有等到温澜的生日祝福。
这让他原本准备的解释无处可施。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想去她家找她。
却见夏冉冉抱着一个蛋糕走了过来:
“学长,生日快乐。”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让陆斯年连自己要做什么都忘了。
直到第二天,陆斯年才来。
今天是他们的三周年纪念,陆斯年摸了摸口袋里的求婚戒指,按响了门铃。
可好几分钟过去,都没人开门。
陆斯年莫名有些心慌。
他只好打通了公司的电话:“温澜在公司吗?”
电话那头语气狐疑:
“温澜?不是已经离职了吗?”
“怎么,陆总您还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