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妈就冲进来给了我一巴掌。
“秦砚,你自己没本事就造谣毁小易清白,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恶毒的儿子!”
爸爸脸色铁青。
“我们以为你只是性子闷,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
脸颊**辣的疼。
我捂着脸说不是我,林易就哭诉道:“砚哥,我真的没有要跟你抢挽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姐姐将被撕毁的结婚证扔在我脸上。
“你连这个都撕了,还说不是你做的。”
“秦砚,你明知道村里最忌讳这种事,是要被全村人惩罚的!”
话落,院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
“老秦家的,把林易交出来,按村规处置!”
林易脸上血色尽失。
我妈痛心护住他,“不行,谁也不能带走小易。”
姐姐也态度坚决。
江挽月默了片刻看向我,“秦砚,事情是你做的,后果就由你承担。”
我怔怔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妈这才意识到,“对,挽月和小易已经结婚了,他们才是夫妻,要说**,也应该是你才对。”
耳边一阵嗡鸣。
爸爸和姐姐没有说话,但显然是不反对。
我浑身发颤,双眼发红看着他们。
“你们明知道那是假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几人眼神微闪。
江挽月挡在林易身前。
“阿砚,我向你保证,不管你今天受到什么惩罚,明年我一定会和你结婚。”
说完,她便拿起结婚证打开门。
得知江挽月和林易是夫妻,村民们恍然大悟。
江挽月还说自己之所以还凿冰屋,是为了不让我伤害林易。
这下激怒了村民。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结婚,原来是想当**!”
“呸,不要脸的东西。”
“这种人必须要按村规严惩!”
一群人蜂拥而上。
他们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踹打我,还用麻绳捆住我的手脚,准备将我拖拽到村口示众。
屈辱感铺天盖地将我淹没。
爸妈眼中闪过不忍,正要上前时就听见林易打了个喷嚏。
“别是感冒了。”
他们立刻转身围绕在林易身边。
江挽月更是紧张地扶着林易走进屋里。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重重碎了。
示众结束后,我又被扔进后山冰窖。
被刺骨的寒意包围时,我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直到四肢冻得发麻,冰窖的铁门才猛然被人推开。
“秦砚,别睡,我来嫁你了!”
被救出来后,赶来的族长一脸愧疚。
“孩子,是村里误会你了。”
他拿出族谱,说我爸妈早前去祠堂申请把我除名,让林易迁进来。
“这关系到村里占地名额,按规矩要问你的意见。”
这一次,我心里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没意见。”
反正,我也不要他们了。
……
与此同时,家里正大摆宴席,庆祝江挽月和林易新婚。
一众热闹中,江挽月笑得心不在焉。
林易小声安抚,“干妈说了,我们就是走个仪式。”
“我入族后,砚哥就会被迁出,这样你明年就能直接嫁给他。”
江挽月心中微定。
是啊,这是最好的办法,阿砚肯定会理解。
结果下一秒族长就出现。
“老秦家的,秦砚同意迁户除名。”
“而且就在刚刚,他已经结婚成家,离开本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