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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夜把沈清瑶叫回家。
付款记录被我摔在桌上,她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白了。
“不是我提交的。”
“验证设备在你手里,密码也只有你知道。”
“我真的没有!”
她慌乱地翻找手提包,几分钟后,动作突然停住。
“设备……我之前交给阿砚了。”
我怒声质问:
“签字页、公章和验证设备,你究竟还给过他多少东西?”
她仍试图替沈之砚辩解,说自己只是帮他完成正常流程。
到了这个时候,她仍旧维护沈之砚。
不是因为证据不够。
而是承认沈之砚有罪,就等于承认她这些年为了他伤害丈夫、牺牲孩子,全都错得离谱。
付款申请将在天亮后进入银行清算。
内部冻结只能暂时拖延,一旦对方拿备案合同要求履行,八千万随时可能被划走。
陆景言快速翻完合同,指着其中一条:
“这里有反欺诈和重大争议条款。”
“只要集团同时向银行和债权方发出异议,再申请紧急财产保全,付款就能暂停。”
我立刻让法务准备材料。
周廷山以股价和集团信用为由阻止我们提出欺诈异议。
我立刻意识到,他只是在拖延时间。
我越过周廷山,直接向银行和债权方提交异议。
赶在清算前,八千万项目款终于被暂时止付,但我们必须尽快补齐证据。
凌晨,调查人员在机场拦下了准备离境的财务负责人。
他身上带着备用手机、境外***,还有印章借用登记的复印件。
消息传来时,我和陆景言立刻赶到**室外。
财务负责人起初把责任全部推给沈之砚。
陆景言却拿出更早的异常账目,证明当时沈之砚尚无财务权限。
我又将被冻结的境外信托资料推到他面前,他终于慌了。
许久之后,他终于低下头。
“沈之砚负责让沈小姐拿到签名、公章和设备,我负责改账、删记录。”
“周廷山呢?”我逼问。
“周董负责董事会、印章审批和外面的金融机构。”
我攥紧拳头。
果然是他。
沈之砚只是被推到台前的刀,周廷山才是藏在沈氏内部、真正掌握资源的人。
财务负责人被带走前,忽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陆景言。
“你们以为,他们折腾这么久,只是为了那八千万?”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发颤。
“真正要被卖掉的,是陆景言研发了五年的核心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