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是先配合调查，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
“清梨的工作性质特殊。”
“你在公司做行政，换个单位也能重新开始。”
秦砚北脸上的血色退干净了。
他盯着平板，喉结滚动，却吐不出一个字。
我被抬上担架，意识还没全散。
孟栀俯身握住我的手。
“知意，别睡，医院马上到。”
我扯了扯唇。
“视频别停。”
孟栀眼眶红了，点头。
“谁也停不了。”
秦砚北跟着担架往外走。
孟栀转身挡住他。
“你站住。”
秦砚北脚步僵住。
“我要去医院。”
孟栀抬手指向询问室。
“你先把你做过的事讲清楚。”
秦砚北眼底发红。
“我是她未婚夫。”
孟栀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声音脆响。
“她倒在地上让你叫医生的时候，你记得你是她未婚夫吗？”
秦砚北偏过脸，半边脸迅速泛红。
**把他带回桌边。
“秦先生，请配合调查。你在许家见到什么，许知意是否被限制人身自由，是否被强迫，请如实陈述。”
秦砚北坐下，指尖压着那份笔录，纸面被捏出褶皱。
“我到许家时，她已经被堵在房间里。”
“她说要报警，她手机被许嘉衡抢走。”
“后来她被锁进卧室。”
“我看见许家给她换了带酒味的外套。”
“我没有阻止。”
每一句落下，许家的脸就灰一分。
许嘉衡猛地拍桌。
“秦砚北！你现在装什么好人！刚才劝她签字的人也有你！”
秦砚北抬眼，声音冷得发涩。
“所以我也会承担。”
许嘉衡咬牙。
“你为了她，要把清梨往死里逼？”
秦砚北盯着他。
“你抢走知意手机的时候，想过你在逼谁吗？”
许嘉衡僵住。
秦砚北又看向许母。
“药哪来的？”
许母哭得喘不上气。
“我只是想让她睡一觉。”
“等事情过去，她还是许家的女儿，我们会补偿她。”
秦砚北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厌恶。
“你们的补偿，是让她带着孩子坐牢？”
许母捂着脸。
“我也是为了两个女儿都好啊！”
孟栀冷声***。
“两个女儿？一个开车逃逸，一个被灌药顶罪，这叫都好？”
父亲咬紧牙关。
“砚北，你想清楚。”
“清梨要是出事，省医院那边完了，许秦两家的合作也完了。”
“她那双手救过多少人，你比谁都清楚！”
秦砚北慢慢站起来。
“被撞的人还在抢救。”
“知意也在抢救。”
“许清梨的手救过人，不代表可以推别人**。”
父亲脸色铁青。
许清梨忽然哭着摇头。
“不是我开的。”
“我当时太慌了，可能是知意开的，我只是坐在副驾驶，我记混了！”
**调出道路监控。
路口高清画面里，驾驶位侧脸一闪而过。
是许清梨。
随后，小区门口摄像头拍下她独自从驾驶座下来。
**把画面定格。
“许清梨，请你解释。”
许清梨嘴唇发白，眼泪挂在脸上。
“我不能有案底。”
“我明天还有一台手术。”
“我努力了那么多年，不能毁在这一次。”
秦砚北盯着她，像终于看清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