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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的瞳孔猛地一颤。
他下意识站起身,喊:“晚秋!”
“晚秋果然还是没有原谅我。”唐沐晴忽然叹息,
“还是因为今天我睡了她的床,在生气呢。”
她拽着傅南洲开始小声哭泣:
“也是,毕竟我是一个被玷污过的人。”
“要是没有七年前那件事就好了。”
傅南洲顿住了。
唐沐晴抬起泪眼,冲他笑了笑:
“你快去追她吧,我不会发病的。”
傅南洲没有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坐了回去。
“她只是在赌气。”
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在对唐沐晴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用理她。”
唐沐晴的眼泪终于停下来,她笑了笑:
“那南洲你还陪我玩游戏吗?”
傅南洲顿了顿。
“陪,”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
“她不是嫌弃你。”
“她就是为了还我昨天没和她领证的事。”
“耍这种小脾气,也该给点教训了。”
我听见了,但没有回头。
去医院接到妈妈后,我们就一起去往别的城市。
转院车开上高速的时候,手机开始震动。
我没看。
直到下午,消息越来越频繁,是傅南洲。
“不要再闹了,民政局还有半小时下班,你现在过来,还来得及。”
“别忘了,当初是你先追的我,适可而止,再装就没意思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很久。
七年前,的确是我先追的他。
我追了他整整一年,被拒绝了无数次。
后来,在我要放弃答应别人的时候,他终于点了头。
再后来,为了我,甚至能对抗家里。
我一直以为他心里大概也很爱我。
现在我才恍然大悟,在他的世界里,
只是接受了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爱。
我在他眼里,大概只算是个倒贴者。
“婚礼的场地我已经定了,你也不想先办婚礼后领证吧。”
过了两分钟,语气忽然软了一些。
“沐晴我已经让她回去了,这次不会再玩游戏了。”
“我在民政局等你。”
车到了新的城市,我拿起手机:
“我早就说过了。”
“游戏结束,我们也结束了。”
“不要再打扰我。”
我把手机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世界安静了。
接下来,我联系了当地的朋友,也是妈妈曾经的主治医生。
很快,妈妈转院的手续全部办好了。
看着妈妈平稳的呼吸,听着身边人安排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言语间,没有任何停滞。
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七年了。
我的人生终于不用困在一场木头人的游戏里面。
终于可以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