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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晚定定地看着他,就连身后的两个人都低下头默认这个说辞。
“秦文远……你没有心!”
村民一听到秦文远的力证,立刻就拖着姜若晚出去。
“阿伯!这件事我有责任,是我监管不力,我现在就帮你父亲诊治,也可以赔偿!”
秦文远下意识拦住村民,想要息事宁人。
对方冷笑一声,指着姜若晚。
“赔偿那是必须的!我爸现在已经住进镇卫生所,我只要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几个人拖着姜若晚,直奔楼上的病房。
村民将她按在地上,抓着她的头发朝着病床上的人磕着头。
“就你还学什么中医,这双手废了才好,让你再也不能害人!”
他拿起诊室的针灸长针,按着姜若晚的手直接插在了她的指甲里!
“啊——”
姜若晚凄厉的叫声让赶来的秦文远心疼不已。
“我保证给你最丰厚的赔偿!放开她!”
几个家属拿着棍棒拦住秦文远,继续拿着钢针穿进姜若晚的指甲。
“秦医生,你不能因为这个女人是你的老婆,就这么包庇她吧?”
“我爸爸受的苦,要她还回来怎么了!”
其中一个人早就看出其中的端倪,指着秦文远。
“你想保苏清音总得让我出了气吧?要不怎么就报警看看,昨天苏清音是不是真的跟你们在一起?”
秦文远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慢慢放下了手。
“你最好说到做到。”
姜若晚听到他的话开始剧烈地挣扎。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家属猛地扇了她一耳光,将她其余的手指都**了针灸针。
秦文远身后的苏清音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
在他耳边小声说着:“好可怕,早知道我就不练手了,我真的不知道扎一下会出这么大的事。”
他拍了拍她的手,“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姜若晚痛得浑身都是冷汗,十根手指的指甲都被钢**穿,鲜血淋漓。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文远为了保全苏清音,竟然颠倒黑白。
姜若晚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上一次这么痛的时候还是十年前。
那天晚上她刚从学校上完晚自习回家,走进胡同就遇到歹徒想**。
纠缠之下,那把刀几乎要刺进她的眼睛。
紧急关头,是秦文远徒手握住那把刀,将歹徒赶走。
她扶着浑身是血的男人,红着眼问他怎么就那么傻。
秦文远想安抚地摸着她的头顶,眼神坚定地看着姜若晚。
“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一定活不下去。”
“我秦文远这一辈子只要姜若晚一个人。”
姜若晚睁开眼时,枕边已经被泪水浸湿。
秦文远坐在我身边,正握着我的手打盹。
她感觉心里那个窟窿似乎更大了。
可这一次她竟然不觉得痛,只是缓缓地将手抽了出来。
姜若晚定定地看着这个当初发誓要跟她走完一生一世的男人。
他早已经变了,而她只是被困在自己的回忆里。
还有两天,她就能彻底离开这里。
秦文远被姜若晚动作惊醒。
“晚晚,你怎么样?是我不好,没看住清音。她是太担心你才拿错了止血药,伤口感染只能切除两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