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画面上，日期是三年前。
林娇娇穿着白大褂，站在宠物医院的药房里，对着手机说：
“实验日记第三天，宠物镇静剂混合消炎药的配比，已经调整到最合适。”
她在视频里拿起一个药瓶：
“这个剂量，人吃了不会马上出事。”
“但会慢慢伤内脏。”
“半年到一年，器官衰竭。”
顾慕寒看着投影，嘴唇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林娇娇突然尖叫：“假的！这不是我！这是合成的！”
她抱紧怀里的孩子，冲陆庭深喊：
“陆总，你不能为了苏婉清就这么害我！我哪有这个胆子！”
陆庭深没接她的话。
视频继续。
画面换成了咖啡厅。
林娇娇把一个袋子推到一个中年女人面前。
“王姐，这是答应你的五十万，就说是专门为初晞研制的特效药。”
我认得那个女人，三年前，就是她把那一箱药送到林场。
王姐压低声音：“娇娇啊，害人这可是要坐牢的。”
林娇娇说：“林场那么偏，死了也没人知道。”
“她们死了，财产都是我的。”
初晞抓住我的手。
顾慕寒冲过去，掐住林娇娇的脖子。
“你这个毒妇！”
林娇娇怀里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我那么信任你！”
“你说药安全，我才让初晞吃的！”
“你为什么骗我！”
林娇娇被他掐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拍他的手。
顾慕寒眼睛红了：“我把她们送走，我没想让她们死！”
陆庭深抬手。
保镖上前，把顾慕寒拉开。
林娇娇瘫在地上咳嗽：“慕寒，我都是为了你啊……”
顾慕寒挣扎着：“你闭嘴！”
陆庭深看向顾慕寒。
“两年前，你医院的护士长李梅突然离职。”
“是因为她发现你的私人账户里，陆续转出十二亿，最后都进了林娇娇名下。”
顾慕寒脸色变了。
屏幕上，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这十二亿，全部是用苏婉清的身份信息贷出来的。”
有人低声骂：“这还是人吗？”
顾慕寒立刻看向我。
“婉清，那是我破产了！不得已才……”
我打断他。
“那你为什么能花十八亿买这栋庄园？”
“为什么能给林娇娇买豪车、珠宝？”
“为什么能给她和儿子办这么大的宴会？”
我步步紧逼。
“你所谓的破产，就是把债留给我，把钱转给她。”
顾慕寒摇头：“不是这样的……”
宾客往后退。
原本站在顾慕寒身边的人，也悄悄挪开。
顾慕寒看向初晞：“初晞，爸爸不知道……”
初晞躲到陆庭深身后。
“但你知道我哭过。”
顾慕寒怔住。
林娇娇忽然爬过来，抱住我的腿。
“苏姐姐，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孩子是无辜的！”
她把小男孩推到我面前：“别连累孩子！”
小男孩吓哭了，保姆赶紧抱住他。
我弯下腰。
“你的孩子无辜？”
“那我的孩子不无辜？”
林娇娇瘫在地上，哭得发不出声。
我转身看向陆庭深。
“老公，我们走吧。”
“剩下的，交给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