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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听到我的话,动作突然一顿,眼神里闪过惊疑不定。
他转头看向门外,似乎在担心真的会有什么大人物来给我撑腰。
娇娇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姐姐,你是不是在工地上搬砖把脑子搬坏了?”
“你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光蛋,能认识什么人?难不成你还能叫来市长救你?”
她转头拉住我爸的胳膊,娇滴滴地撒娇。
“爸,你别听她虚张声势,她就是想拖延时间。我的肾真的好疼啊。”
我爸一听娇娇喊疼,刚才那点疑虑立刻烟消云散。
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死丫头,死到临头了还敢耍花招!赶紧把她弄走!”
保镖用一块破布塞进我的嘴里,架起我就往外走。
酒店的后门通道昏暗狭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保镖拖着我走在前面,娇娇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
走到一个监控死角时,我拼命扭动身体,故意用肩膀撞了娇娇一下。
她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你敢撞我!”娇娇勃然大怒,对着保镖喊道。
“把她给我按在地上!”
保镖闻言,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上,我重重的跪倒在地,膝盖骨剧痛无比。
娇娇走上前,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的踩在我的手背上。
她用力的碾压,我听到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我痛的浑身冷汗直冒,却因为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你以为你是真千金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唯一的公主!”
娇娇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看着她。
她那张**可人的脸此刻极度扭曲。
“你回来这三年,抢走了爸**注意力,你凭什么?”
“就凭你身上流着他们的血?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血缘算个屁!”
“他们宁愿为了我装死,也不愿意管你的死活!”
正说着,我妈从后面赶了过来。
看到娇娇正揪着我的头发,她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快步走上前,一把拉开娇娇。
“哎呀娇娇,你跟她生什么气,别把手弄疼了。”
我妈心疼的**娇娇的手,转头恶狠狠的瞪着我。
“你这个丧门星,你要是敢伤到娇娇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的皮!”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胃里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剥夺我最后的意识。
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偏僻的私人医院后门。
我被扔进了地下手术室。
刺眼的无影灯打在我的脸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
翻了翻我的眼皮,又看了看我的检查报告。
“宋总,这丫头身体太差了,重度营养不良,而且……”
“她真的是胃癌晚期。如果强行取肾,她绝对下不了手术台。”医生有些犹豫的说道。
我爸站在手术室门口,连犹豫都没有。
“只要她的肾没问题,能给娇娇用就行。”
“至于她的死活,不用你管,出了事我担着。”
我妈在一旁附和:“就是,反正她也活不长了,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手脚被死死绑在铁架上。
他们连麻药都不打算给我打。
因为那个医生说,麻药可能会影响肾脏的活性和质量。
冰冷的手术刀贴上了我的腰侧,刺骨的寒意立刻传遍全身。
就在刀尖即将划破我皮肤的那一瞬间,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