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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奶茶的微微发颤,但我没有暴露出来,
而是像往常一样陪她逛街,
直到我回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
我连忙飞奔回家,打开卧室抽屉。
我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我特意给她买了最好的祛疤药,就放在这个抽屉里。
可是抽屉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翻遍了整个抽屉,只有几支护手霜和一支用了一半的唇膏。
祛疤药不翼而飞,连包装盒都找不到。
我转身去找妈妈,
“妈,我抽屉里的祛疤药呢?就是那个蓝色包装的,我给林晚买的那个。”
妈妈正在厨房收拾,头都没抬,
“什么祛疤药?你什么时候买过祛疤药?”
“就上个月啊!林晚手腕上不是有个很大的疤吗?她为了救我缝了十一针那个,我特意买来给她用的。”
妈妈终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林晚手上没有疤啊。她当初只是骨折,没缝针呀。”
“不可能!”
我清楚记得,林晚拆线那日是我陪着去的,那道疤痕又红又凸,她当场就哭了。
想到这,我转身冲出家门,打车直奔医院。
找到当初给林晚拆线的医生,
他和妈妈说的话一模一样,没有伤疤,
怕我不信,他还把当初的病例翻给我看,
病历上清清楚楚写着,右腕桡骨远端骨折,予以石膏固定,无任何外伤。
我拿着那份病历,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问系统,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晚是不是出事了。
可,系统永远只重复同一句话:前任绑定者已死亡。是否确认更换当前绑定人?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
路上碰见了林晚的爸妈。
他们手里提着菜,看见我热情地打招呼,
“小棠!来家里吃饭啊。”
见状,我不死心的凑上去,从包里翻出我路上买的祛疤药,递到他们面前,
“叔叔阿姨,这个药对林晚手腕上的疤特别好,你们记得让她用。”
林晚妈妈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手中的药,
“什么疤?晚晚手腕上没疤呀。”
林晚爸爸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
“难道她出去玩的时候又受伤了?”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疑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连她爸妈都这么说。
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我浑浑噩噩走到家门口,
林晚正站在我家门口,脸上全是担忧。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眼睛一下子亮了,
“棠棠,你去哪了?我妈回家说路上碰见你,状态很不对,还在胡言乱语。”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因为交换分数的事,害怕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不换分数了,反正凭我的本事,明年复读一年,照样可以考进你
的学校,当你的学妹。到时候你这个学姐可要好好照顾我哦。”
她说完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和从前一模一样,
我看着林晚,就连处处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也和之前一模一样,
明明是我害得她不能正常参加高考,她却反过来安慰我,
我想劝自己一切都是误会,可是那道消失的疤痕仍然萦绕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故意开口道,
“晚晚,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去清大的,见到你偶像的!”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我很清楚,她根本没有什么偶像在清大,这都是我在炸她,要她承认了自己有偶像在清大,那她一定有问题!
林晚闻言,激动的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