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坚定点头。
直到和丙六坐到了小星槎里,看到外面的颜二公子还呆站在原地,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小星槎里车载音乐此时响起: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真是应景啊!
“丙六,我们先不回赵家老宅,你去把高大勇喊起来,到我家院子里会合。”
“是。”丙六回答得干脆利落。
赵昭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丙六,你这么听话我有点不适应。我没有钱给你。”
“赵老太爷给了。聘请我做你的专属护卫,每月薪资260万齐币。还有年底双薪加五险一金。”
赵昭哽住。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下。自己身无分文,居然拥有了专属护卫,且这护卫年薪千万。何解?
黑夜中,小星槎贴着地面悬浮飞行,避开夜里巡逻的巡城司兵丁,很快来到府南河边的安居里巷口。
丙六**的动作熟练,进去没一会儿,高大勇就跟着她出现了。看样子还没睡,且脸上的神情带着紧张。
赵昭迎上去,打量他:“怎么了?”
“半个小时前,家里进贼了。”高大勇看向丙六:“爹的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我觉得是冲那个东西来的。”
“你和**没有事吧?”赵昭担心地问:“**现在可受不得惊吓。”
高大勇摇摇头:“她精力不济,吃了药早早睡下了。我外公外婆也来了,就住她旁边的房间里,方便照看她。”
两人说着话,来到赵昭家的院门前,夜色浓重,路灯昏暗,院门紧闭。
小高说:“听我家王妈说,谭奶奶是事发第二天中午被带走的,还要把你也找去问话,赵福安管事过来做交涉才勉强离开。当时带队过来的不是我们锦官城巡城司的人,是京城来的。王妈说那些人把院里**了一番,带走了谭奶奶,锁了院子,秦叔和秦婶子也被打发回家了。”
想像当时的情景,赵昭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难受,感觉自己这些人好像是陷进蛛网里的小飞虫,被无形的网粘得动弹不得。她想起已经被困住的赵纤木和奶奶、爹爹,还有悲伤又无奈的大爷爷大奶奶,病得下不了床的高夫人,赵昭真正体会到身不由己的悲哀。
丙六带着两人翻过矮墙,来到黄桷树下面。她先跃起,在树上查看了一下,然后跳下来,对高大勇点点头:“还在。”
“是那把蛇头刀?”赵昭压低声音问。
高大勇点头:“我和丙六下午在我爹书房找到了。应该是有人放上去的,房梁上灰尘很厚,那放刀的**却相对干净。我想,可能就是用来坐实我爹通敌的罪证。”
“我想着昭小姐你家刚被仔细**过,相对安全,所以就把刀放在这上面了。”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都想起远在千里之外那个荒僻的小岛,那个永远也回不来的人。
丙六问:“现在干什么?”
看到这个拿了高薪的工作人员,赵昭毫不客气地指着黄桷树下的石桌:“这下面。”
丙六打量了一下,用手去推,纹丝不动,又往上提,桌子晃了晃。她用了点巧劲儿,把石头桌子给挪开了,露出下面黑沉沉的入口。
丙六取下腕间的环形密音筒,按开了灯光,三人顺着土梯往下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小房间里。在密音筒灯光照射下,房间里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土坛子,被泥土包裹着只露出一点顶部,泥土也是黑色的,黑得发亮,空气里充满一种特别的浓郁药香,这就是蘸醋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