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把手收了回去：“手机我先替你保管。
你要拿回它，明天下午三点，城西万华茶楼304包间。”
他转身走出两步，停了一下：“****车祸，跟江震有关。
周婷只是个递刀子的人。
你要是真想查，就别一个人横冲直撞。”
窦诗琪站在原地，风吹得她风衣的衣摆猎猎作响，她抿着嘴唇，半天没有说话。
沈既明走远了，她才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风衣内袋。
手指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她转身拉开驾驶门，坐进去，关上车门。
后视镜里倒映着她自己的脸——白得像纸，眼睛却亮得发狠。
她发动引擎，手机开机，指尖还在屏幕上停了片刻，像是想起什么。
她忽然低头，翻到通讯录一个号码，那是她三年前用一号通注册的，备注只有一个字：“S”。
她按下拨打键。
响了五声，才被接起来。
对面一个男声，低沉：“喂？”
窦诗琪握紧方向盘，声音低且稳：“沈既明说，你能帮我查我爸**车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轻笑：“你现在才想起打给我？”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你是谁就够了。”
外面车窗忽然被敲了两下，窦诗琪惊得转头——沈既明站在车门外，
窦诗琪站在酒店外的台阶上，夜风扑面而来，凉意从脚踝往上爬。
她攥紧那部旧手机，机身残留的温度还没散尽，周婷那劣质栀子花味的香水味还在指缝间盘绕。
她深吸一口气，走下一级台阶，两米外的路灯下停着几个人，正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
“**，刚才那个片段传疯了——你们看见没，周婷扑过去抢手机那段。”
“周婷跟她那个‘张哥’聊的内容，聊天记录都爆出来了。
还有之前那个女同事的事…
…听说已经有人把截图转给律师了。”
“那宴会上那女的叫什么来着，窦诗琪？”
“是，姓窦。”
窦诗琪没停步，从他们身侧走过去。
她拐进酒店侧面的小巷，靠墙站定，后背抵着冰凉的砖面，掏出周婷的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给“张哥”发的消息——转账记录层层叠叠，最近一笔的金额特别大。
三十万。
备注只有两个字：“闭嘴。”
她快速往上翻，指尖在屏幕面上滑过，翻到一段被屏蔽的文字消息。
时间是三个月前。
对方发来一张餐厅监控截图，画面里是窦诗琪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下面还有一行字：“盯紧她，她最近开始查父母的事了。”
周婷回复：“查了又怎样？
她爸的公司早就破产了，人也都死透了。”
“死透了”三个字刺进窦诗琪的眼。
她手指停住，指腹压着屏幕边缘，指节发白。
那股栀子花的味道又飘起来，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三个月前——她确实施工去过那家餐厅，和母亲的旧朋友见了一面。
当时她以为没人知道。
手机屏幕上，那段文字下方还有一条新消息。
没有备注，只有一个空白头像。
上面写着：“人已经处理掉了。”
周婷回了一个“好”。
窦诗琪站在原地，后颈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这句话什么意思。
谁被处理掉了。
她闭了一下眼，想起上周约见的那位母亲的旧同事——刘阿姨。
那是唯一愿意跟她聊父亲当年公司倒闭细节的人。
她们约好了昨天下午见面，但刘阿姨临时取消了，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之后电话就一直打不通。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