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案件**那天,我回了一趟原来的城市。
法庭上,傅深年没有否认借款。
他的律师却提出,那笔钱用于共同生活。
我和傅深年虽然没有领证,却以未婚夫妻身份共同居住多年。
他认为房款可以视为我对未来婚姻的投入。
我的律师调出了全部银行流水。
“原告转账时,被告已与沈清欢女士育有一子。”
“两年后,又在没有告知原告的情况下,与沈清欢登记结婚。”
“所谓未来婚姻,从始至终都建立在被告隐瞒婚姻和亲子关系的基础上。”
“更何况,被告曾书面承诺返还借款。”
傅深年低着头,没有看我。
最终,**判决他返还全部款项及相应利息。
秘密房产继续处于保全状态。
如果不能在限期内偿还,便会进入执行程序。
走出**时,沈清欢站在台阶下。
她没有再求我撤诉。
只是将一只纸箱交给律师。
里面是这五年我送给她的所有礼物。
最上面还放着我曾经陪她挑选的伴娘礼服图册。
那时,我说:
“等我和深年结婚,你一定要站在离我最近的位置。”
她笑着答应。
后来她确实站在了离我最近的位置。
近到可以看清我所有的幸福。
再一件件拿走。
我没有带走纸箱。
只让律师代为处理。
傅深年追到停车场。
“念念。”
“房子会卖。”
“公司股份也会变现。”
“我会把钱全部还给你。”
我没有停下。
他又急声说:
“我和清欢已经离婚了。”
“阿鸣由她照顾。”
“以后,我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私人关系。”
我终于回头。
“傅深年,你不需要向我汇报。”
“我们已经结束了。”
“可我还欠你一个解释。”
“我不要。”
他眼底一点点红了。
“那我们的孩子呢?”
“我总要去看看他。”
我攥紧手指。
“你没有资格用孩子继续接近我。”
“他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你已经做过选择。”
“他没有坟,也没有名字。”
“以后不要再提。”
傅深年站在原地。
看着我上车离开。
那天晚上,他在出租屋里翻出了第一次产检的作废预约单。
又一遍遍看着***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他牵着阿鸣和沈清欢。
笑得像一个完美的丈夫和父亲。
而在同一时间。
另一个孩子,永远失去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保护的完整家庭。
却也在那一天,亲手毁掉了我和他的所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