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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产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伴随着大家的欢呼声:
“生了!生了!母子平安!”
产房外的走廊里,裴砚礼和林承洲两人却脸色苍白,不见喜色。
等反应过来,裴砚礼猛地冲向窗户,林承洲紧随其后。
两人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我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的血逐渐蔓延开,浸透了身下的空地。
全是血。
裴砚礼脑子嗡的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往窗台上趴去。
“霜霜!霜霜——!”
他撕心裂肺地喊,可不会再有人回应他了。
林承洲站在他身后,好似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疯了似的朝电梯狂奔。
两人冲到一楼时,保安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裴砚礼拨开人群冲进去,扑通一声跪在血泊中。
我飘在空中看着自己的死状,有些难看。
裴砚礼颤抖着伸手去抱地上的我:
“霜霜,你起来,你别吓我,你睁开眼看我一眼!”
“我错了,我再也不逼你了!你醒来啊!”
林承洲站在两米外,脚像钉在了地上,不敢靠近了。
下一秒,他抓过一位路过的医生,强迫他把我救醒。
可哪有人敢靠近?医生判断我已经没气了,林承洲大发雷霆: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怎么会死!她从小命硬得很,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把她给我叫起来!别以为装死就能争宠,几岁的人了还这么乱来!”
很快,院长赶来,最终确定我已经死亡,替我盖上了白布。
两人再也说不出话,只死死盯着白布下的身体。
林承洲双腿一软,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
“霜霜!林霜,妹妹!你睁开眼看看我,你别吓我!”
“我错了,你醒来啊!我不欺负你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裴安和裴瑞手里拿着玩具,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看到白布下我的死状,裴安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拍着手大笑起来:
“好耶!坏女人终于死了!以后再也没人欺负妈妈了!”
裴瑞也跟着欢呼:
“妈妈说了,坏女人死了,她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女主人啦!”
“爸爸,你说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