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占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他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没什么想说的？”他问，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到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

那冰凉的指尖，让乔鹿灵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是不是发现了？她这会儿该怎么说？是坦白，还是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乔鹿灵心里思绪万千，可面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她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带着一点点无辜：“霍爷……村子里的景致，跟城里不一样。”

她巧妙地避开了他真正的问题，只说了她看到的，而非她经历的。

霍占指尖一顿，眸中闪过一缕微不可察的光。

他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收回了手，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湿巾，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指尖，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不洁之物。

乔鹿灵跪在他脚边，视线一直跟着他擦手的动作，心里那种不安更浓了。

霍占这人，连呼吸都是带着压迫感的。

她等他擦完手，正想说什么，他却抬起那双海蓝色的眼眸，直视她。

“去洗个澡，”霍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身上脏了。”

乔鹿灵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她知道霍占说的不是表面的脏，而是她刚刚和那群小孩玩耍，以及自己差点被揭穿谎言的狼狈。

她垂下眼睑，轻轻应了一声：“好。”

她想站起来，但双膝跪久了，膝盖有些发麻，她忍着不适，慢慢地支撑着身体站起。

霍占并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手里的湿巾，直到她走到浴室门口。

乔鹿灵推开浴室的门，里面灯光明亮，大理石的墙壁反射出冰冷的光。她走了进去，习惯性地想关上门。

“开着。”霍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冰冰地命令道。

听到霍占的话，乔鹿灵的手僵在门把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松开手，让浴室门保持半开的状态。

她知道，霍占从来不许她有任何秘密，在她面前，她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她走到淋浴下，看着花洒上洒下来的水，心里乱糟糟的。

她慢慢解开衬衣的扣子，动作很慢，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却又不得不做，一点点，一件件，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随着衣物的滑落逐渐展露。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想用身体遮住那片青紫的胳膊，却又觉得徒劳。

霍占的视线，就像实质化的射线，穿透一切遮掩，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她。

乔鹿灵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闭上眼，把衬衣脱了下来。那一瞬间，手臂上的青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霍占的视线里。

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和她紧张的呼吸声。

霍占没说话，但他身上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

乔鹿灵的心脏疯狂乱跳，她知道，霍占已经看到了。

她强迫自己去想别的，去想怎么解释，怎么才能让霍占不生气。

但她越想，脑子越乱。她知道，霍占最讨厌**，也最讨厌她自以为是自作主张。

乔鹿灵突然感觉一道声音笼罩了她，霍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

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胳膊上的那片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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