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呀。”
她掩饰得快，手已经摸上玻璃柜。
“知夏，借我用一下呗。”
“做什么？”
“我后天去参加顾氏的年会，我想带个见面礼。”
她挽住我的胳膊。
“你也知道，我最近找工作不顺。要是顾总看上我的才华，我就翻身了。”
我把胳膊抽出来。
“这是客户定制，不外借。”
许棠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心里骂得比脸快。
装什么清高。一个破玩具，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师？等我进了顾氏，第一个把你踩下去。
她眼圈一红，声音压低。
“知夏，我以前帮过你吧？你刚来南城，谁收留你的？你现在有一点本事了，连一个手办都舍不得借我？”
乔麦正好端着水路过，听见这句，脸色就不好看。
“许棠，你要借东西就好好说，翻旧账算什么？”
许棠立刻转向乔麦。
“我跟知夏说话，外人别插嘴。”
乔麦把杯子重重放桌上。
“她给你画了三版简历头像没收钱，你怎么不说？”
许棠的眼泪掉得很快。
“知夏，你就这么看着她骂我？”
工作室里几个同事看了过来。
有人小声说：“一个手办而已，借一下也没什么吧。”
另一个接话：“许棠也挺可怜的，跑了那么多面试。”
我看着许棠。
她的心声像沾了油的刀。
对，就这样。人多了她最要脸。她不敢不借。
我打开柜子，把手办取出来，放进防震盒。
许棠眼里立刻亮了。
我在她伸手之前按住盒盖。
“只借一天。后天晚上八点前还我。磕碰一处，按定制价赔。”
许棠咬了咬牙。
“知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了？”
赔？等顾总签了我，我给你十个破猪。
我拿出一张借物单。
“签字。”
许棠看着那张纸，脸色难看。
“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你还让我签字？”
乔麦在旁边笑了一声。
“朋友借东西才该签，省得翻脸时装失忆。”
许棠盯了她一眼，拿起笔签下名字。
她把盒子抱走前，忽然回头。
“知夏，如果我成功了，我不会忘了你的。”
她心里补了一句。
我会记得你今天这么羞辱我。
门关上后，乔麦气得绕着桌子走。
“你真借她？她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
我把借物单收进抽屉。
“让她拿去。”
“你疯啦？”
我看着那个空了的柜格，伸手按了按磁扣备用钥匙。
“麦麦，偷来的光，照久了会烫手。”
乔麦听不懂。
我也没解释。
因为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对方声音很稳。
“沈小姐，顾先生想确认一下，您给他定制的手办，是否已经完成。”
我站在阳台，风把晾衣绳上的衬衫吹得啪啪响。
“完成了。”
“顾先生希望亲自来取。”
我看着屋里空掉的柜子。
“恐怕不太方便。被人借走了。”
那边安静了两秒。
“借走？”
“嗯。借去参加顾氏年会了。”
对方又停了停，像在憋笑。
“沈小姐，顾先生说，他年会当天会等这份礼物。”
我听见电话那头有一道更低的男声。
“告诉她，别怕。”
我握着手机，没答。
脑海里居然也响起一道很清晰的心声。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冒昧。她知道是我定的吗。她刻的那只小猪比我可爱。她是不是喜欢我。
我愣在阳台上。
原来那位传闻里高冷得像冰柜的顾总，心里这么吵。
顾氏年会那天，许棠从下午开始就在朋友圈发照片。
第一张是酒店大厅的水晶灯。
配文，努力的人，总会被看见。
第二张是她抱着手办盒，滤镜开得发白。
配文，亲手准备的小惊喜，希望他喜欢。
乔麦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气得直拍桌。
“亲手？她哪只手？偷东西那只手？”
我没抬头，继续给一张角**铺色。
“你再看第三张。”
乔麦往下划，念出来。
“感谢知夏这几天陪我熬夜帮我修改想法。呸，她还挺会给你留个丫鬟位。”
我看见那条朋友圈下面，已经有共同好友评论。
“棠棠好厉害。”
“你终于要被贵人看到了。”
“沈知夏也算沾光了吧。”
许棠回复最后一条，语气温柔。
“别这么说，知夏只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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