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贺笙指尖停在我发尾。
我把门卡推到他面前。
“现在让她搬出去,恢复婚期。做不到就取消。”
春禾抬头。
没哭,把合作文件放桌上。
“违约金六十万。”她看贺笙,唇色发白。
“你们不用管,我卖车也能赔。”
拿起外套往门口走。
贺笙握住她手臂。
只有一秒,松开手,可给出了答案。
“别冲动。”他把文件抽走,转向我。
“五个月换六十万损失,非得这时候逼她?”
我蹲下,把拆掉桌腿的工作台扶正。
木料很重,边缘压进掌心。贺笙弯腰想帮忙,我挡开他手。
“是你们替我算好的。”我把桌腿一根根捡起。
“我婚期值五个月,房子值一季直播,同意不值钱。”
“昭月。”贺笙声音沉了些。“别拿婚姻赌气。”
我抱着桌腿站起来。
“十月十二日之前,把房子恢复原样。”
走到门口停住。
“那天不来登记,这套房就出售。属于我的钱,一分不少的退我。”
当晚,我联系中介和律师。
接受了外地文化机构半年前发来的短期驻派邀请。
原定出发日期十月十三日。
我改到十月十二日。
十月十二日早上,我还是去了登记处。
手机里躺着贺笙凌晨发的消息。
九点见。
没多说,也没提延期。
我带着证件坐在长椅上,手边放着两杯咖啡。
一杯不加糖,是贺笙的习惯。
九点整,他没出现。
九点二十分,他打来电话,**里有人来回走动。
贺笙呼吸不太稳,压低声音安抚我。
“在处理点事,最迟十点半到。”
我握紧咖啡杯:“房子恢复了吗?”
“设备今天撤。”他停顿一下。“春禾的违约金我付,以后她不用那套公寓。”
这是第一次给出真正有代价的让步。
六十万不是小数。春禾赖以维持虚荣的直播间也会被收回。
我看着大厅走过的新人,紧绷多日的神经片刻松动。
“十点半,过时不等。”
“好。”贺笙那边传来关车门声,他笑了笑。“咖啡别喝凉的,你胃受不了。”
挂断后,我低头看另一杯咖啡。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