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
苏瓒坐在沙发上。
看见我眼底升起一丝微光。
“苏先生，有事么？”
眸光瞬间暗淡，他拍了拍沙发。
“坐。”
刚坐好，他自然地握住我的小腿。
手心抹了药，轻轻**我的膝盖。
“这里还疼吗？”
“还有哪里有伤？”
我试探着抽回，他却握得更紧。
“没有。”
我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他的手轻微发颤，嗓音也喑哑。
“对不起。”
“我应该阻止他们的。”
“可是我太生气了，我气你为什么真的走了，我气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气你这几年，明明过得不如意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再次抽离，我离他远了些。
“人各有命，苏先生不必介怀。”
悬在空中的手一顿，苏瓒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小乖，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别这样。”
“我们别这么生分，我们曾是爱人不是么？”
“你再叫我苏瓒，叫阿瓒好不好？”
他攥紧拳头，好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可我只觉得有些烦人。
他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
“小乖，我后悔了。”
慢慢贴着他的心口。
“这几年，它每时每刻都在疼。”
“因为你。”
我缓缓呼吸，甩开起身。
“苏先生，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不，不准！”
他猛地从后面抱住我。
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你今天肯来，肯定还是在乎我的。”
“你爱我的对不对。”
“你从前，明明很爱我，小时候就喜欢黏着我。”
是啊，没错。
我十岁被他捡回来。
除了出差，我几乎天天黏在他身边。
我会夺掉他的电脑，吵着摇他陪我出去数星星。
我会闹着要他早点回来，在院子里帮我推秋千。
他总是一脸无奈。
却又会提前放下工作回家。
带回我喜欢的甜品。
偶尔是最喜欢的手链。
他那时候总是很坏。
拿得高高的，哄着我叫他哥哥。
一直到他满意，才会给红透脸的我。
趁我不注意抱着亲吻。
他总无意呢喃。
“小乖，小乖。”
“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可我不要星星，我要他。
可是他没给我。
我甚至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会变。
我不回应，他也不急。
拉着我去了画室。
“你看这里，还是你之前用的牌子。”
“什么都是最好的，我给你备着。”
“你以后想画多久画多久，我都陪着你。”
熟悉的布景，就好像它一直存在。
我摇了摇头。
“不了。”
他紧张地弯腰抱起。
“今天不想也没关系，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画。”
把我放在床上，指尖描摹着我的轮廓。
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脱掉衣服，弯腰吻了上来。
“小乖，你一直想的，我答应你。”
“我们以后……就这样好好过日子好吗？”
“做你的**吗？”
我的声音很轻也很淡。
他怔了一瞬。
“没，我没结婚！结婚证是假的，我以为你着急了会回来找我的！”
“谁知道你这么狠心！气了几年都不回来。”
假的么？
苏瓒，你这样的人。
真不值。
他的手顺着线条往下探。
我勾了勾唇。
“苏瓒，我有病。”
“你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