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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逐出山门那天,我成了情道传人

算不尽情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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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被逐出山门那天,我成了情道传人》,主角分别是青阳宗赵衡,作者“算不尽情仇”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你醒了?”“废话。”楚微澜嘶了一声,想调一下灵力,却发现丹田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遍,闷疼,“筑基是筑成了,代价呢?你昨晚说的裂纹在哪儿?”“自己看。”楚微澜内视。灵台中央,一颗流转着三色光的新道基悬在那里...

来源:cd   主角: 青阳宗赵衡   更新: 2026-09-07 13: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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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青阳宗赵衡出自现代言情《被逐出山门那天,我成了情道传人》,作者“算不尽情仇”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被逐出山门那天,我成了情道传人。情道有个规矩:以情入道,情丝即修为。——她们越心动,我越强。所以我特别擅长两件事:看穿人心,和让人动心。杀意、谎言、伪装,在我眼里无所遁形。唯独\...

第11章

楚微澜是被掌心的烫醒的。
眼还没睁开,右手就像按在一块烧红的炭上,灼痛顺着经脉往上钻,直抵灵台。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去看,
掌心那枚青印,比昨夜更亮了。
三条细细的丝线在皮下游走。一条青蓝,一条胭脂,还有一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金线,三色绕着青印的纹路转,青蓝的那条最稳,胭脂的那条最活,那条淡金的时隐时现,像是昨夜才长出来的新芽。
观心的声音有点虚:“。你醒了?”
“废话。”楚微澜嘶了一声,想调一下灵力,却发现丹田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遍,闷疼,“筑基是筑成了,代价呢?你昨晚说的裂纹在哪儿?”
“自己看。”
楚微澜内视。
灵台中央,一颗流转着三色光的新道基悬在那里。比练气时那点薄薄的灵雾不知凝实了多少倍,可道基表面,几道细细的裂纹横在青蓝与胭脂交界处,往外渗着青光。
“强行冲关,以情丝为薪,薪不稳,基必裂。”白无咎的残念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个泡,声音像隔着一层水,“半月内不可妄动灵力,否则裂纹扩大,道基崩碎,修为尽废。”
楚微澜盯着那几道裂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感情债还能当修为花,这功法怕不是***。借的时候爽,还的时候要命。”
白无咎:“。”
“半月是吧?行。”楚微澜把手按回被子上,疼得又抽了口气,“那这半月我老实点,不跟人动手,不过总得活下去吧?”
他环顾这间客栈的小屋。城西废墟一战后,客栈老板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从“穷散修”变成了“能一拳打飞金丹的爷”,房钱没敢收,还送了两贴养气的药包。可他身上,拢共就剩三块碎灵石,还是柳绯歌上次扔给他的。
三块灵石,在鹿鸣城够买三顿饭。
穷,还是穷。只不过从练气穷,穷成了筑基穷。
他翻身下床,把那三块灵石揣进怀里,推门往坊市去。
坊市还是老样子。卖灵草的吆喝,卖法器的敲锣,打铁的叮当,人声混着灵力的味道,热腾腾的。
楚微澜在角落蹲了半个时辰,看明白了。散修想在鹿鸣城立足,要么有手艺,要么有靠山,要么去城外的野地里拿命换灵草。他哪样都没有,只有一个看得见情绪色的观心。
“掌眼。”他摸了摸下巴,“倒是个来钱的路子。”
隔壁摊位的掌柜是个胖子,正嗑瓜子,斜眼看他:“小兄弟,找活路?别在这儿蹲着了,这条街的摊位,一个月三块灵石,你有吗?”
楚微澜老实摇头:“没有。”
“没有你蹲这儿干什么?”
“看看能不能赊一个。”
胖掌柜被他气笑了:“赊?你拿什么赊?脸吗?”
楚微澜也不恼,蹲在那儿看胖掌柜卖货。一对散修夫妇来买止血散,掌柜信口开河:“上好的金疮药,三百年份的血竭草炼的,一瓶十块灵石。”
楚微澜观心扫过去,掌柜身上的情绪色,浊黄里掺着一丝暗红,典型的心虚。他多看了一眼那瓶药,青印微烫,给了一句提示:血竭草年份不对,根须断口是新的。
“老板,”楚微澜忽然开口,“你这血竭草,怕是三十年吧?根须断口还带着湿气呢,泡水里才染的色吧?”
掌柜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散修夫妇一愣,把药瓶举到眼前细看,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水腥味。
“。还真是染的!”
围过来的人多了几分。掌柜被戳穿,恼羞成怒就要动手,手刚抬起来,楚微澜屈指一弹,一缕筑基的威压轻轻放出去。
掌柜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全场安静了一瞬。
“。筑基?”有人小声说。
楚微澜收回威压,笑眯眯的:“老板,生意归生意,别动手嘛。”
胖掌柜脸色由红转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楚微澜从怀里摸出那三块碎灵石,拍在地上,“租你旁边半张桌子,三天。三块灵石,够吗?”
胖掌柜看着那三块灵石,又看了看他的脸,忙不迭点头:“够,够!”
于是半炷香后,坊市角落多了一张破桌子,桌上立了块木牌,字是楚微澜自己写的,歪歪扭扭,
“**书信·调解**·掌眼验货,一次一块灵石,不准算错。”
隔壁胖掌柜探头看了一眼,嗤笑:“就你?还掌眼?”
楚微澜没理他,坐在桌后,闭目养神。
第一单很快来了。是个瘦小的散修,手里捧着一株灵草,小心翼翼:“先生,帮我看看这株‘夜光兰’,卖家说***份,要我五十灵石。”
卖家站在一旁,信誓旦旦:“***,少一年我把头拧下来!”
楚微澜睁眼,观心扫过去。卖家身上的浊红又冒出来了,那株兰草在他眼里,根须断口新得发白,年轮纹只有三圈。
“三百年。”楚微澜说,“根须断口是新切的,***夜光兰的根须该是焦黄的,你这是昨天才从山里挖的吧?卖家兄弟,五十灵石买三百年的草,你这头还拧不拧了?”
卖家脸色煞白,转身就想跑,被围观的散修一把揪住。
“好哇,骗到坊市来了!”
瘦小散修感激地掏出一块灵石:“多谢先生!”
有了第一单,第二单第三单就来了。验法器的,验丹药的,甚至有两口子吵架来找他评理的,楚微澜观心一看,谁真委屈谁装可怜,一目了然,几句话就把人说得心服口服。
到日头偏西时,他桌前已经排了七八个人,面前的小碗里,叮叮当当攒了十几块灵石。
胖掌柜看得眼都直了。
楚微澜正数灵石,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笑:
“哟,楚爷,生意不错嘛。”
他回头。柳绯歌叼着一串糖葫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人群外,换回了那身商女打扮,胭脂红的裙角在风里晃。她手里还提着个纸包。
“你怎么来了?”
“路过。”她把纸包扔到他桌上,“黑市顺手买的,养气散,别死了。”
楚微澜打开纸包,里面是两贴规规整整的药散,药香浓得正。他观心扫了一眼,胭脂红里,漏出来一缕很淡的真色,像糖葫芦化了的糖丝。
“。谢了。”他嘴上却硬,“我不要,拿回去。”
“爱要不要。”柳绯歌撇嘴,转身就走,“不识好人心,鹿鸣城鱼龙混杂,小心死街上。”
她走得干脆,铃铛都没响。
楚微澜捏着药包,看着她的背影,掌心那条胭脂色的丝线,悄悄亮了一分。
他笑了笑,把药包收进怀里。
收摊回客栈时,天已经黑了。楚微澜哼着小曲上楼,却在楼梯口被小二拦住。
“楚爷,您可回来了!”小二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跟您说个事儿,城门口那张通缉令,今儿一早被人揭了!”
楚微澜一愣:“揭了?青阳宗撤了?”
“怪就怪在这儿!”小二压低声音,“不是青阳宗撤的。守门的兵丁说,一早来了两个人,穿得跟普通人似的,直接把那张通缉令揭了,贴了张新的,‘弃徒通缉作废’。没人敢问是谁让揭的,兵丁的脸色都白了。”
楚微澜皱眉:“谁有这能量,能让官府把青阳宗的通缉令压下去?”
“谁知道呢。”小二耸肩,“不过楚爷,您以后在鹿鸣城,算是安全了。”
楚微澜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望向城门的方向。
通缉令被压,不是青阳宗自己撤的,也不是衙门的意思。那是谁?谁有这本事,又为什么要帮他?
他想起柳绯歌今日送药时,那一缕没藏住的真色。她知道吗?
正想着,怀里的传讯玉符忽然烫了一下。
他掏出来,玉符上苏青梧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一点起伏:
“明日午时,城西茶楼。我查到那伙魔修的来路了。”
声音落下,玉符暗下去。
楚微澜握着玉符,站在窗边,隔壁房间,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柳绯歌也听到了。
夜色里,鹿鸣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通缉令被压、魔修来路、还有那张莫名出现的养气散,三件事挤在一起,像有人在暗处推着棋子往前走。
楚微澜把玉符收进怀里,轻声说:“明日见。”
窗外,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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