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苏小依站在院门口,目送着二爷爷赶着牛车晃晃悠悠地走远了,这才转身把院门关上。
这个院子不大,南边的一块地开出来种了不少菜,苏小依想着,得赶紧收了。
至于这地留不留着……先看吧,毕竟她空间里菜也不少、钱也不少,实在没必要让自己累着!
等等……钱!
想起空间里那几个饼干盒,苏小依没了继续打量院子的心,迅速打开堂屋门,进去后又立马关上。
数钱嘛,还是得关着门来!
堂屋里有一个四方桌,苏小依也顾不得脏不脏的,就坐了上去。
大手一挥,五个饼干盒就这么排排站在了四方桌上。
当时收这些东西可是耗费了不少精神力的,如今看着这些盒子,苏小依只觉得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要说空间这个隔空取物的本事……那是真厉害!就她用这个能力的时候吧,整个老苏家的样子,就跟全摆在她眼前似的。
当然了,旁的东西她也没拿,只是把各个屋子里藏起来的旧饼干盒都收了进来。
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着眼前排的整整齐齐的五个饼干盒,苏小依感叹了一句:这老苏家藏东西的爱好,还真是一样一样的!
当然了,苏小依也不知道这一次行动有没有漏网之鱼。不过就算有也没关系,她又不是不回去了!
下次回去再拿嘛!
得,这会儿还是让她先来看看她耗费了精神力获得的不义之财吧:
第一个饼干盒是从一个衣柜的抽屉里找出来的,看着挺大的,方方正正的。
苏小依打开一看,里面摆放着两百多块钱,还有几张粮票和布票……啧,就还行吧!
第二个盒子是从一个炕柜里拿来的……哟哟,这个可就肥多了:厚厚一沓大团结!
苏小依数了数,整整五百块,还有几张定期存折,加起来估计有一千出头。
除了钱,里头还有两根小金条,每根约莫二两重,黄澄澄的,一看就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家底。
看样子……这个盒子里,就是老苏家明面上的全部家当了!
挺好,她也姓苏,也算是顺位继承了,不亏心!
至于存折嘛……这次没能拿到老苏家的私章,暂时还取不出来……有点麻烦,回头再说吧!
第三个盒子是从一个枕头底下摸出来的,钱不多,六七十块钱,不过票还行:糖票有两张,布票也有两张……不错不错,不算亏!
**个盒子是从另一个小房间的房梁上里到的,钱么也就一百来块,票是一张没有!
行叭,农村缺票,她能理解,不嫌弃!
最后一个盒子最小,是从灶台瓦罐底下摸出来的,里面是十几块袁大头,银光闪闪的,品相还不错。
这玩意儿以后好像还挺值钱的,行叭,先放着吧!
苏小依把五盒东西清点完毕,加起来现金九百块左右,金条两根,银元十几块,各种票证厚厚一叠。
再加上苏小依空间里揣着的原主父母留下来的钱票……啧啧,苏小依笑眯了眼,等她老了,她就写一本小说,名字就叫:穿越之我在六零做富二代!
挺好,赚两茬儿钱!
苏小依喜滋滋的大手一挥,把钱票什么的收进空间,然后开始打扫卫生。
这年头工业化水平没那么高,周围也没有污染严重的工厂,所以灰也不算多。
苏小依简单扫了地,擦了桌子啥的,又把原主的被褥什么的抱出去晒了太阳,这才站在原主爸**卧室门口,开始思考人生:所以,已故的原主爸**东西,要怎么处理比较好?
在线等,挺急的!
左思右想之下,苏小依还是推开了那间卧室的门,把他们的衣服、被褥、鞋袜啥的,全部叠放在床上。
然后,苏小依又找了原主爸妈用惯了的粗布蚊帐,把这些东西都包起来,一起收进了空间。
苏小依特意收到了空间的一个角落里,不刻意去触碰那些东西。
做完这些,苏小依对着空荡荡的卧室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冤有头债有主,老苏家的人打死了你们女儿,你们在天有灵,千万别放过他们!!!”
嗯,嘀咕完之后,苏小依觉得自己轻松多了,把卧室门关上了。
这间卧室就先这么空着吧,反正她是不会进去住的。
随后,苏小依又把客厅里的东西规整了一番,用得着的留下来,用不着的就全部收进了空间。
谁知道老苏家的人什么时候来发神经?总归这明面上的东西越少越好!!
如此这般折腾了好一会儿,苏小依终于觉得有些饿了。
厨房在院子的东侧,柴火棚就在厨房的边上。苏小依从柴火棚里抱了一把柴进了厨房,准备开始烧水。
对,就是烧水!
她待会儿想洗个澡,这会儿烧点水刚刚好!
从空间里找到喷火枪,对着摆在灶膛里的木柴一顿猛火直喷……没多久,一缕缕烟就从烟囱跑了出去。
苏小依一边收回喷枪一边琢磨着,回头就学网上那样,搞点木屑掺在蜡油里切成小块引火……就不用这么浪费喷火枪里的油了!
从空间里偷渡一些水放进锅里,又添了一点柴火,苏小依心满意足的洗了手,然后从空间里取了一份辣椒炒肉盖浇饭。
她这也是饿极了,吃完后又喝了一碗汤,这才觉得饱了些。
洗好碗,水也快烧好了,苏小依把一锅热水收进空间里的一个空着的不锈钢桶里,刚准备再烧下一锅,门响了。
“小依,你回来了吗?”
这是邻居家花婶的声音。
这花婶准备带着小孙子去巷子口的大榕树下玩的时候,就看到了苏小依家的烟囱冒烟了。
苏小依听到门外的喊声,赶紧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这才走出厨房。
她拉开院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圆脸盘,眉眼和善,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小男孩正啃着一块玉米饼,糊得满脸都是渣子。
“花婶!”苏小依打了声招呼,脑子里却在飞速调出了原主对这位邻居的记忆。
花婶姓花,名字不知道,但她男人是镇上的邮递员,两口子为人热心,原主娘在世时跟她家走动得不少。
“哎哟,还真是你回来了!”花婶抱着小孙子进了院子,上下打量了苏小依一番,眼圈忽然就红了,“你这孩子,你爹**事我都听说了……你一个人去,也不跟婶子说一声,好歹让我家你叔去帮帮忙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