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珈生辰,周淮宴为之大设宴席。
挥霍金银数额之大,邀请好友亲朋之广,费心程度远超过我们的婚宴。
席上,有好友好奇问周淮宴。
「你如此宠爱洛夫人,真不担心宋知薇和你闹翻和离?」
周淮宴嗤笑了声,语调笃定。
「她不会。」
毕竟,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我倾慕周淮宴,爱他如命。
循规蹈矩半生,唯一出格的事情,便是当众同周淮宴表露爱意。
周淮宴漫不经心的嗓音复又响起。
「再说,闹便闹吧,孤又不是离不得她。」
好友意味不明笑了声,大着胆子开玩笑。
「既如此,殿下倒不如把她休了,让我娶进门。」
由于自小规矩守礼识大体,京城想娶我的世家公子数不胜数。
周淮宴听罢,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他面无表情地捏碎茶杯,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下,冷冷道:「你再说一遍?」
众人惊呼,问话的人更是白了脸,连声说自己糊涂了是开个玩笑。
洛清珈恨恨的瞧了眼我,撅着唇不满:「你可真在意宋知薇,既然这样娶我作何,我走好了。」
洛清珈作势要走,被周淮宴一把揽入怀中,无奈叹气。
「瞎说什么。」
沉默一下,周淮宴解释。
「她父兄近日大军归朝,他们唯有宋知薇一个女儿和妹妹,甚是疼爱,若是知晓我怠慢她,会有麻烦。」
洛清珈受宠,不仅是因为她性子独特,更因为她有几分聪明。
识趣的掀过话题,撇了撇嘴翻白眼。
「我随便问问罢了,你急什么?我嫁给你只是报恩,才不在乎你喜爱谁。」」
「嫁给你就要被困在后院一辈子,命苦如黄连,我可不像宋知薇一般**,满脑子只有谈情说爱。」
这番惊世骇俗的独特言论让周淮宴畅怀一笑,看她的眼眸愈发喜爱。
三日后,父兄班师回朝,听闻我的遭遇。
大怒,命人将洛清珈带回府中盘问。
周淮宴坐不住,成婚后第一次来寻我。
身高颀长,穿月白色长襟,腰系绿色绦带,衬得一张俊脸愈发夺目出众。
迈步而入时,我正翻阅洛清珈未婚夫的来信小笺。
洛清珈说得没错,大抵是潜海而居,那位未婚夫眼睛不好,与我书信来往数日,都没有发现我是个假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