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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家院门外已经围满了人。
林强特意把新渔船开到码头，见人就说我昨天只是碰巧遇上鱼群。
“近海哪有天天爆护的？他今天要是还能带回来一条像样的鱼，我就把船吃了。”
刘梅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接话：“年轻人没见过钱，赚了几万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等今天空船回来，有他哭的时候。”
赵桂兰也来了。
她嘴上说着不关心，眼睛却一直盯着海面。
村民们心里都明白，林家人不是来担心我，而是等着看我翻车。
天色刚亮，我的木船便驶出港口。
没有像昨天一样前往近海鱼窝，而是一路朝外海驶去。
海风越来越大，浪头也逐渐变高。
普通渔民最多只敢到这里，再往前便是浅深交界区，水下暗流复杂，稍有不慎就会翻船。
我却神色平静。
眼前的光幕不断刷新。
前方水深增加。
检测到暗流，建议向东偏移八十米。
前方存在礁群，不建议直行。
我按照系统指引不断调整航向。
木船在浪间穿行，船身稳得异常。
半个小时后，海面上的红色标记骤然亮起。
高级勘测启动。
发现稀有深海窝点。
目标海产：野生大龙虾、帝王蟹、东星斑。
危险等级：中。
预计收益：三十万元以上。
我眼神一凝。
“就是这里。”
我检查好渔网，又将船速降到最低。
系统标出的鱼窝并不在海面下某个固定位置，而是在一片乱流附近。鱼群随着海流移动，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准确判断。
我却能看见它们的位置。
“下网。”
大网沉入海中。
刚开始，绳索只传来细微的拉力。几十秒后，船尾猛地一沉，整艘船像被什么东西拽住。
我双手握紧绞盘，发动机轰鸣起来。
海水翻滚，渔网缓缓破浪而出。
第一个露头的是一只通体暗红的大龙虾，双钳粗壮，个头几乎赶得上成年人的小臂。
紧接着，几只帝王蟹从网中挣扎出来，蟹腿又长又硬，甲壳上的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最后出现的，是一条条色彩鲜艳的东星斑。
野生大龙虾，平均重量四斤，品质极品。
帝王蟹，平均重量六斤，品质极品。
东星斑，纯野生，稀缺品种。
船舱迅速被填满。
我又下了两网。
每一次收网，都是一片惊人的红色。
直到船舱再也装不下，才停下动作。
本次捕捞完成。
总价值评估：三十六万八千元。
我看着那串数字，眼底浮出一抹笑意。
昨天九万，今天接近四十万。
这不是小爆护。
这是彻底爆仓。
返航途中，我特意将大龙虾和帝王蟹放进活水舱，保证品质不受损。
下午，木船靠近码头。
岸边的人比昨天更多。
林强站在最前面，早已准备好嘲讽的话。
可当船舱打开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只只帝王蟹堆在舱中，长腿交错。
大龙虾活蹦乱跳，钳子不停敲击着木板。
东星斑挤在水舱里，鱼鳞闪着耀眼光泽。
没人说话。
连海风都像停了一下。
周海很快赶到，看到这批货后，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老弟，这些货你愿意全卖给我？我可以按市场最高价收！”
我点头：“全卖。”
一番快速估价后，周海当场报出四十万元。
林强的眼睛彻底红了。
赵桂兰更是冲到我面前，声音发颤。
“小辰，昨天是妈说话重了。你哥毕竟是你亲哥，这批货不能全卖，至少得给家里留一半。”
“对。”
林富贵也挤了过来，
“你现在赚了钱，不能忘本。那艘破船本来就是林家的，按理说，这些渔获也该有我们一份。”
林强强撑着脸面：
“你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大的货，交给家里，我们帮你处理。”
刘梅跟着点头：“都是一家人，过去那些事就算了。”
昨天还恨不得看他葬身海底的人，今天全围了上来。
我听完，忽然笑了。
从口袋里取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分家字据，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
“分家之前，你们说我没用。”
“签字的时候，你们说以后各过各的。”
“现在我赚到钱了，又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
我目光扫过林家众人，声音不高，却让码头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分家之时，你们弃我如敝履，辱我如废人。”
“今日我爆护暴富，林家众人，一分便宜都别想占。”
我将字据收回，冷声开口。
“从今天起，我我和林家彻底断绝关系。”
“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