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不习惯。”
我笑了。
“那你慢慢习惯。”
他眉头皱得更紧。
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离婚协议我重新打印了。”
“这次没写净身出户。”
“顾氏百分之二十股份，南城那套庄园，还有婚前协议里属于我的基金。”
“全给我。”
顾周愣住。
“你要这些做什么？”
“花。”
“买房。”
“买岛。”
“环游世界。”
“或者雇人把你们都打一顿。”
顾周居然笑了一下。
很快又收住。
“你愿意要东西，是好事。”
“我都给。”
“我就知道你还是从前那个分毫不让的林晚。”
“以前你总是喊打喊杀，现在学聪明了，居然还会要钱了，这些钱本来就是我们的，给你也无妨。”
他蹲到我面前，眼底全是***。
“只要你不提离婚。”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我伸手摸了摸他缺了一截的小拇指。
当年他为了救林浅，亲手砍的。
伤口早就长好了。
可我看着，还是觉得脏。
我收回手。
“顾周。”
“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离不开你？”
他脸色一沉，避而不答：“你还是要闹？”
我靠回沙发：“所以你才敢换我的药，才敢让我一次次失去孩子。”
顾周的瞳孔骤缩，猛地站起来：“谁告诉你的？谁在胡说！”
我没有回答。
他往前一步，声音低下来。
“晚晚。”
“前几次不是我，是你自己身体不好。”
“第八次是我换的，可你当时已经撑不住了。”
“医生说你再怀下去会出事，我是为了你好。”
我抬头看他。
“所以你救我。”
“救到把保胎针换成催产药？”
顾周脸白了。
“我不是想害你。”
“我只是……”
“只是想让林浅的孩子活下来。”
我替他说完。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
“不是。”
“林晚，不是这样，你别再逼我。”
我把手抽回来。
“我不逼你。我成全你。”
过了很久，他忽然说：
“股份明天转给你。”
“但离婚，等浅浅生完再谈。”
我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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